整个朝堂都清新了。”
嗯?什么意思?
阮亦儒好像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是他毕竟入朝堂不久,人还太年轻,政治敏感性没那么高,一时想不明白:“还请爷爷明示。”
阮籍看了他一眼,也知道他年轻,心思又分散,便好好的教导了一下:“一朝天子一朝臣,天子最怕的就是手下的老臣倚老卖老,不好用是其次,还会阻碍新帝的推政。在一开始改朝换代的震慑恐慌过去之后,这些老臣镇定下来便要为自己谋利。而且,皇上到底年轻,来历又特殊,难免不够服众,便有不少老臣生事。”
明面上当然不敢,可是摆着道理的跟皇帝对着干,让萧晓气的牙痒痒又没法发作。
新政的推行,势必会侵害老人的利益,这就是矛盾。
这些老臣必须都捋掉,而萧夜提的这个事,就是最好的借口。
把事情搞大,就有机会。
阮亦儒听完也是愣住了:“这一开始就是冲着朝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