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人,云笑整个人就软了,瘫在椅子上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哀嚎:“我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以后最多一杯,小酌怡情,酗酒伤身啊!”
青青看她能够有这个觉悟,甚感欣慰,对自己昨晚没有煮醒酒汤这个决定非常的肯定。
后面还有一些人上门来,因着云笑实在是撑不住了,也不耐烦再就着这一个事情翻来覆去的说,而且其他人也不是特别深的交情,便直接推脱身体不适。
别人自然不会相信,前头你还见客,这会儿就身体不适闭门不见了?摆明就是推脱之词。
可是,大家还是很能够理解,毕竟这种事,倒也没说什么话,留下安慰的话托下人转达,并且留下年礼就离开了。
顾不上高兴这多出来的年礼,云笑捂着头痛苦的躺回了床上,青青这下很贴心的伺候了,给她按摩了大半天。
缓了不少的云笑目光落在了那个小木盒子上。
顺着云笑的目光,青青问道:“郡主,要打开来看看嘛?”没等云笑拒绝就接着道,“逃避是没有用的,迟早都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