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除夕前,云笑每天从仁善堂回来,用过晚膳洗过澡之后就窝在房里作女红。
晚上伤眼睛,所以她做的时间不长,顶多做半个时辰就会去睡觉。
在溪山村的时候云笑就跟着陈丽学女红,当时一直学不好,但是针法却是记得的。
如今,练着练着竟然也像模像样了。
看着手中就快要完工的男士袍子,云笑嘴角就有点苦涩。
很多事情,不是不会,只是不擅长又没沉下心去练习罢了,如今倒是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练习,手艺也进步了,可是这个袍子,却是可能送不出去了。
这么想着一个走神,针扎进了指腹,刺痛传来,云笑低声哎呀了一声。
指尖已经渗出了血珠,云笑将手指含进嘴里,人又开始走神。
如果萧景所说的都是谎言,那么太奶奶云音究竟是怎么留在中夏那么长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