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津津乐道好几个月,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萧晓既是作为主婚人又作为萧湘的高堂,另一边陈虎的高堂,坐着陈虎的爷奶,陈康夫妇跟在下首两个位置。
爷奶年纪大了,脑子有点慢,只当都是京城里的风俗,让跪就跪,皇帝什么的,在他们有限的认知跟人生里一点概念都没有,所以连畏惧都很模糊。
于是,爷奶坐的还算没失态,端住了。
陈康则已经懵了,秦氏腿都在打颤。
给他们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在梦里做这样子的梦,如今这现实实在太考验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陈康握住自己老妻的手,哆嗦着嘴唇只说了一句:“大喜的日子,撑住。”
秦氏重重的点头。
这番模样在别人眼里看来那就是执手相看泪眼,老父母感动得无以复加的画面。
也是,别说他们这样底层的老百姓了,就算是权贵人家,也没几家有这样子的殊荣。
换作他们,他们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一定要给皇帝再跪一次才能平静下来。
婚宴继续进行,一对新人被牵引着站到了正中。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外头拜了一拜,随后转过身。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上座拜了一拜,再相对而站。
“夫妻对拜。”
两个人头碰头的拜了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现场一阵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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