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狠心。
“对了,阮大哥呢?”云笑问道,“若不是他告假,我都不知道您病了。”
说着说着又回来一开始的埋怨,阮籍摸摸鼻子,硬是把这个锅背下来,随意道:“今日大夫换了新方子,他不放心,非要自己去抓药。我念他一片孝心,也就随他去了,省得他担心。”
“阮大哥真是孝顺。”
坐了一会儿,因着不是大问题,有老中医开方子,云笑就没有多插手治疗,起身准备告辞。
阮籍让人送云笑出去。
云笑走到一半遇到了阮亦萱。
阮亦萱的表情有点复杂:“我们很久没见了,去我的院子里坐坐。”
云笑自然没有拒绝,只是到了地方,阮亦萱的表情就更加的古怪了。
“你怎么了?”
阮亦萱迟疑着,最后还是问了:“你真的得了顽疾,连你自己都没有法子吗?”
云笑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样子哪像得了什么病得人,你听谁说的,我要找他算账,居然这样诅咒我。”
“听我哥说的。”阮亦萱敏锐的从方才云笑的表现里确定了真相,“而且他已经出发去西厥找能够治你病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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