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义,害死了她的家人。
鹘野很生气。
就因为想要阎王妃的位置,甚至是君妃、幽冥帝后的名号,最终是整个幽冥府,倾家便能仗着祖荫肆意妄为吗,凭什么。
鹘野闭上眼,将泛红的鸦青眼眸拢住,但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化作情绪的奴隶。
抱歉了,我没想过发脾气的,是我没有控制住,对不起
山坡下,似乎有动静。
鹘野放眼望去,是草昧子。
哦,被发现了。
鹘野是偷溜出来的。
眼神真是太好了,能看到草昧子脸上的怒气,鹘野像极了孩子,做错了事就挠头,说:你知道的吧,有些话,我真没法和他们聊,也就是来和你说道说道,抱歉,扰了你的清静,我走了,可能不会再来了。
他走了。
风压低了花,却美了山坡。
草昧子带着侍卫守在坡下,看到鹘野过来了,整张脸都垮了,说:干嘛自己偷溜出来啊,不知道现在很危险吗,生怕没被虫子咬到是吧。
哪里不危险,无时无刻都是危机呢。鹘野回了头。
他感觉,山坡上有人。
却是错觉。
有时候,他觉得刀无泪就在身边,不过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可芜凰域是没有灵魂一说的。
揽住草昧子的肩膀,鹘野咧开嘴,努力用笑容掩饰心里的失落,说:走,回去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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