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来了。大婶完全不畏惧,冲着门口的两人就说:这个长得太丑了,你们下手的时候别伤到器官,至于另一个,模样一般般,但气质看着不错,和着他们一起卖了。
噗——
绯修都黑脸了,刀无泪怎么还能开心起来,没听大婶说你长得丑啊。
哈哈哈,你是卖二赠一的那个吧。刀无泪边笑边鼓掌。
你才卖二赠一呢。绯修冲出去,将火气全部撒在他们的身上。
敢说要卖自己,有胆子,但恐怕是没命享了。
刀无泪就在旁边负责看,偶尔看谁被踹过来,他顺势再补一脚,力度也刚刚好,让对方重回绯修的战斗圈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
我们可是虎哥啊。
绯修不给对方张口就叽里呱啦的机会,直接揍,但不代表步池和明回就没有听见,他们是混混街老大虎哥的人。
哦,是吗?刀无泪弯腰揪起大婶的头发,说:穿着女装的臭小子,怎么也不选好看一点的模样,这么丑咚。
脸部与墙壁亲密接触,大婶的鼻子瞬间流血了,脑门也红了一块,生理盐水猛然倾盆而至。
太疼了。
刀无泪转过脸去,说:你们刚才说什么虎哥来着?
就是混混街老大,虎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渣。
明回悄悄拉了步池的衣袖,意思让他别再说了,这里可是有虎哥的人,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
装作没看到明回的小动作,刀无泪继续让大婶与墙壁友好相爱,道:说,为什么跟着我们?
我没有啊。
刀无泪最不喜欢废话太多的人了,大婶连说几次没有,他就让对方撞了几次墙壁。
别说是看着了,听着大婶喊也是一种疼痛的折磨。
一手揪着快要被欺负死了的大婶,刀无泪蔑视着的居高临下,道:你们呢,也不说吗?
见鬼了。
这辈子,都没见到这么凶神恶煞的男人,虎哥最多算是凶,他是煞,更高一级的恐怖。
问这么多做什么,直接喂药就成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到时候,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吐出来。绯修在旁边补充。
不,不,不,喂药,断腿,剁手,这些刑罚都是小儿科的事情,只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很伟大,压根不能让他们明白,我,是比那什么虎哥还要可怕的存在啊。
刀无泪说着抬脚,断了大婶的一条腿。
你这样,也没什么区别啊。绯修白眼了刀无泪。
断头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凌迟处死就不同了。
刀无泪的手指游走着大婶的肩膀,对方止不住颤抖,仿佛被冻了,他很满意这样的反应,继续说:
看不见的虚无缥缈才是最可怕的,即便他们清楚自己的下场会很惨,但我会让这一过程更漫长,以及不可预测的死亡结果,也可能,我会让他们变成疯子。
我说,我说,我说,是有人给了虎哥钱,钱,一大笔的钱!!!
满脸胡茬的壮汉哭喊着,他真的不想变成疯子,这比打死自己还要可怕。
我也说,真的,虎哥拿了对方一大笔钱,还只是订金,订金,我求求你们了,我们就知道这么多了,啊,放了我们吧。
室内顿时哭声响起来,刀无泪听着就嫌聒噪,跺脚。
地板瓷砖都裂了,吓得他们都不敢哭了。
因为什么事,对方愿意出这样的一笔钱,是杀了我们,还是让你们盯着动向?
不,是抓住你们。大婶颤颤巍巍,他也不想死,更不想成为疯子,说:虎哥让我们想办法抓住你们,然后杀了他。
他,绯修?
栽赃嫁祸嘛。刀无泪丢开大婶,昂首和绯修说:怎么样,我的办法是不是特别好使呢?
他们也可能说了假话。绯修才不惯他这种邀功请赏的臭毛病。
无所谓,反正他们已经开口出卖了虎哥,对方这么贱,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甚至是他们的家人,哦,死定了。
刀无泪怎么像是一个疯子,一直在刀尖上跳舞,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无论如何都很有理智的,表现没这么让人畏惧。
步池和明回都在抖,他们互相扶持着对方,不让彼此瘫坐在地上,可眼泪真的出卖了他们。
刀无泪,真的,要疯了吧。
整得挺像是这么一回事的,呵,来,搭把手。刀无泪从沙发后边弄出一捆绳索。
你要做什么?绯修不得不带着防备之心。
捆住他们啊,不然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不成。
只是捆住他们而已。
一个接着一个捆住了手,又背对背站成了一个圈,再用绳子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