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吧?步池顶着被打青了的左眼张望。
他们躲到旅馆的后巷。
这地方没有监控,位置又偏僻,对逃跑路线更是轻车熟路,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后花园。
别担心,他不会发现的,老子可是专业的。明回掏出他顺手牵羊的零食,蹲下来,道:幸好咱们还有你妈留的物戒,就是面积小了点,放一些吃的就没地方了。
得了吧,有的吃就很好了嘶。
眼睛没事吧?那家伙长得这么丑,打架的力度也太差了,我们这就是嗷。
明回开了一包虾条吃,入口时却伤到嘴角的擦伤处,疼。
那是我手下留情。
啊——
大晚上的要死啊!不睡觉就滚边去,吵什么!再喊,信不信我下去废了你
喊个鬼啦喊,滚回你房间睡觉去,再叽叽歪歪的,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变哑巴啊!!!
你说啥,有胆子再说一遍。
楼上的大兄弟咋咋呼呼的,刀无泪不会怂的,直接怼回去,道:要是你耳聋,怎么不干脆滚下来让我亲身实践,看看谁的拳头最硬啊!!!
你你你
哎呀,别吵了别拦我你你你有种给我
要死啊,闭嘴啦。
唔唔唔
步池和明回瘫坐在地,又互相拥抱,亲眼见证刀无泪吵赢了旅馆住客哎,不对啊。
他们这时候不跑,岂不是找死。
现在才想起来要溜了?刀无泪一手逮住一个的后衣领,说:是自己和我回去呢?还是让我动手呢?
挣脱不了刀无泪的束缚,步池也是驴脾气,道:哼,我们就是混犊子,偷你几包吃的怎么了,报警也就是吃几天牢饭,哈,我们才不怕呢,牢饭还不用花钱呢。
明回也是一个愣头青,被步池的话给激了,道:嗯嗯嗯,就是几包薯片,也不值几个钱,你要告我们就来啊,老子可爱吃牢饭了。
这地方
怎么了?
步池和明回竖起耳朵,谁让刀无泪说话欲言又止的,这不是折磨他们的好奇心吗。
没监控,啧,反正都是渣碎,死了也没有关系,吃什么牢饭,多费劲不是。
刀无泪说得清晰,语速又缓慢,让他们顿觉毛骨悚然。
哎,我说,你们想死吧?刀无泪故意在他们耳边轻声细语,还吹了口气。
啊——
旅馆老板就住二楼,他穿着拖鞋,嘴里是刷牙的泡沫,抓着漱口杯在阳台上张望,但视线朦胧,谁让后巷没装路灯呢。
要是真有人在这里行凶,极大可能不会被发现的,也没有谁乐意多管闲事的,刀无泪这招恐吓用的很好。
口齿不清,旅馆老板不是很耐烦,说:俩个瓜娃子,再吵吵,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闭嘴啦咕噜咕噜咕噜,呸。
不小心吞了嘴里的牙膏泡沫,旅馆老板就回去了,哪里管后巷的是与非。
可怜的步池和明回,被刀无泪押回了房间。
他们想着怎么跑,谁让道高一尺、魔却高一丈呢。
不管你们当中有谁跑了,另一个都会死得很惨,要是不相信,跑吧,看谁快。
刀无泪真的松开了手,让步池和明回自由行动,可他们都没有一个跑的。
便是这样了,他们现在就抱着脑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在床上做着起蹲,还要看着刀无泪吃香喝辣的。
饿
→↓←
嘶啦刀无泪开了一包草昧子力荐的,真空包装的起司面包,现在因为热气腾腾的,味道真的是香飘四溢。
咕噜咕噜咕噜
屋里接连起伏的饿肚子声,让他们很尴尬啊。
姓名,性别,家庭情况。刀无泪掰了一块起司面包塞嘴里。
哼,饿死事小
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啊啊啊,饿死才是这世界最倒霉的事情。
我叫步池,他是明回,我们都是孤儿,没爹没妈,亲戚见了都躲得远远的废物点心,给我。
刀无泪勾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又掰了一块面包,这次是它三分之一的大小,扔到明回的手里。
真的是饿惨了,他们刚才都没有吃到偷去的几包零食,现在还做了一百多个起蹲,要没命了啊。
明回掰了一半给步池。
他们狼吞虎咽,吃了还舔手指。
因为,真是太美味了啊!!!
你不是在面包里下毒了吧?
不是刀无泪突然丢给他们一个没开封的起司面包,步池也不会这么问了。
湿纸巾擦过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擦拭,刀无泪说:你们吃完了才问我面包里有没有毒,好天真。
管他的。明回抢过步池手里的起司面包,拆开之后给他一半,说: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