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吵!
血色玫瑰摆弄着玫瑰金色的,像七星瓢虫那样形态的东西,估计是觉得阿朗比较吵,使了禁音术。
好啦,我弄好了。
一分钟之后,血色玫瑰松开手,那法器便自动飞至高空,不过还是在修炼场的范围。
这是一处面积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且高度有4米的封闭式场地,那法器升空之后就自由飞翔,时而东西南北中的变化,时而就升降或平行的翱翔,总之就是不会停留下来的。
看见了没有?血色玫瑰指着天花板说。
抓它吗?阳霜雀问。
不是。血色玫瑰笑。
那是躲避它的攻击?谷姜注意看法器,他可不会掉以轻心的,这玩意儿肯定有不容忽视的强大功能,而他思考方向则是朝着凶残无情进发的。
那就不要卖关子了,你说吧!林夕道。
它,监视器啊。血色玫瑰将域网外放,形成谁都能够看见的屏幕。
监视器就监视器啊,干嘛展现得那么严肃?
那第二关是?林夕问,她也有不好的预感,就是看见血色玫瑰手中的红线开始的。
半米间长的红线缠在他们的腕部,直接按照先前的顺序捆好了,血色玫瑰又将它弄没影了,看似是这样,其实就是限制了他们的动作自由。
现在我来宣布第二关的规则,非常的简单,就是你们集体从这里开始跑到终点,记住哦,谁都不能少。
等等,我有问题。
颜料喷瓶在手中晃荡几下,血色玫瑰道:是吗?什么啊?噗——
瓶嘴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红色横线,就是血色玫瑰所指的起点,他们得从这里开始出发了。
终点在哪里?谷姜问。
嘿,挺了的嘛你,知道提问了,有进步。血色玫瑰笑得合不拢嘴。
一闪身,他已在场地入口那里,如风般,速度奇快。
这时候,喷瓶再往封闭的门板上一碰,是橙色的颜料。
喷瓶往上扔,血色玫瑰说:这就是终点。
谷姜撇嘴:我才不信呢!
谷姜,你有意见吗?血色玫瑰接住喷瓶,又往上抛了。
我没有意见,就是想问你,这门会动吗?
咦?血色玫瑰拍拍门,说:不是固定住的吗?
谷姜转过身,声音压低道:那门肯定会变的。
那我们?阳霜雀回头。
听他的。林夕说。
嗷!
听不懂你说话的,阿朗。
哦,忘记说了,今天没有计时哦!!!
血色玫瑰站在他们的面前。
→↓←
第二关开始。
因为有红绳,所以大家都很注意彼此的距离,不让它成为他们的绊脚石,而血色玫瑰就靠着墙壁看他们,且笑得张牙舞爪,明显是憋着坏的。
谷姜一直有着心理阴影,鹰眸总是不由自主瞟向血色玫瑰,看到他悠闲得过分了,又看场地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危险性,他让大家再多加注意点。
哎,你们是蚂蚁转世的吗?走得这么磨磨蹭蹭的,五分钟都没有走到门口这里,还想不想吃饭了?我可告诉你们哦,超过时间点也是没有提供饭食的。
才不要听你的话。阳霜雀让林夕往边上慢慢走,他对危险就是有种天然的敏锐度,所以说眼睛看不到地方,不代表没有危险性。
无所谓啦,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玩哈!
血色玫瑰总是能轻而易举调动别人对他产生厌恶感,不知道这是他故而为之,还是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
若是说后者,林夕觉得他应该不可能获得刀无泪的信任,如果是前者,那又是为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林夕往前走,噗呲。
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林夕没有动,她右脚鞋底踩到像小石子样的东西,但又有些软软的,似乎还黏糊糊的,感觉像是黄豆酱。
来不及看那是什么东西,天降一盆水。
哗啦啦——
阿朗抖动着身体,它被淋湿了,林夕踩中东西的那感觉也消失了。
嘭!!!
阳霜雀背后被击中,是锤子,害得他踉跄一步,但还没达到要摔的地步,。
啊——
红绳若隐若现,因为阳霜雀的向前,扯得林夕也跟着一起往前倒。
扑通,她倒地。
阳霜雀只是看到一抹影,但压根没来得及扶住她。
你谷姜这时候发现自己捆绑红绳的位置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