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无泪继续无视着,方才恼怒地踹门,试图破门而入。
嘭——
好像有东西撞在了隔间门上,又听得好几声闷哼,刀无泪才将门开了。
瓷砖上,躺尸了一片,谷姜正擦手,见到刀无泪,第一句话就是道:差点没赶上,怎么样,没被他们扒了衣服?啧,早知道晚点来了,还能看出好戏呢!
你不是一直在吗?刀无泪接住谷姜扔过来的药瓶。
哈哈哈,说什么呢你,我哪有闲心蹲守在这里,洗手间耶!谷姜打哈哈,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变化,不让刀无泪看出破绽来。
我的天,他怎么没了修为,敏锐度还是这么高呢?以后干坏事可得注意了!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那么说着,谷姜道:怎么着,最近很闲吗?跟幽冥府的厮混在一起,不是说见他们就牙根痒痒阿朗呢?
提起了阿朗,刀无泪才想起自己少了什么,他只是没习惯那只狗跟在身边,现在就变麻烦了,说:让草昧子带走了,应该在哪里吃得欢快吧。
不要了?谷姜看他吃药利索的劲头才问的。
谁说的,你知道它多贵吗?刀无泪将药瓶塞回谷姜的手中,随即蹲下来检查那些杀手,道:不是妖,这是怪的吧,嗯,看来情况不大好。
比起知晓杀手是哪一方的,谷姜更在意阿朗有多贵,谁让他是贪财的金雕。
无价之宝,不过前期喂养很耗钱,收拾了。刀无泪站起身来。
还给他们收拾了?谷姜倒出化骨水,心里则在盘算阿朗的喂养费要多少。
不然呢?等着送给对方当证据吗?哗啦啦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