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便转了话题,他马上就要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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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是在担心成年礼的定姻亲一事?璧颢一针见血。
药瓶握在手心中,约是雪上岩浆的缘故,拇指肚慢慢摩擦着瓶身的时候有磨砂的感觉,但大小不一的颗粒状让赤色有了心安,不自觉吐出心中的担忧,道:我不想,娶回一个陌生人,那样好随便。
少主,感情这种事是可以培养的,您也不用着急。璧颢劝他。
赤色摇摇头,说自己想喝酒,没有继续接话茬往深里说,但语气透着心情不好的意思,也是,定姻亲的对象绝无可能会是他挑的。
璧颢听言,还真就端上来一壶酒,但只给他倒了一小杯,道夜深露重,驱寒就成了,要是喝醉了也不合适,明早还得面见帝君和帝后。
璧颢是真心为自己好,赤色知道的,可心里乱糟糟的,就想着一醉解千愁,但身负重担,连喝酒都好难,一想到这里,连那杯酒都不喝了。
怕他会闷出病来,璧颢斗胆建议赤色出门透透气,但不是现在,而是后天。
是吗?我都忘了,彼岸花海赤色挂着怀念的口吻,可很快就忧愁的说:璧颢,可我现在能出门吗?母后得知我先前的遭遇,恨不得给我配备一个团当保镖,若不是舅舅觉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指不定留尘所就成铁桶了。
赤色就是在说笑,尽量不悲观,但璧颢心疼,又觉得先前的建议是正确的,道:又不是让您偷偷溜出宫,待明天面见之时,您与帝后提上一句,我想不是什么麻烦事,到时候,带上一个团的保镖,您再乔装打扮一番,认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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