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柔一吓,立马跪了下来,“皇上三思,这小厮尽是胡说,哪有密谋大事,被小厮听见的?”
皇帝挑眉,“哦?柔儿也觉得,冷族密谋了大事,要夺下朕的江山?”
云千柔连忙摇头,“臣女不是这个意思。一定是这个小厮被赶出冷府,心生憎恶,便过来陷害旧主!”
这时,又有一名太监入殿,“禀皇上,京城那边来了消息,说是魔宫圣女自官道出来,进了京城。”
听了这话,冷沐真又是一惊,怎么连魔宫圣女的事都查出来了?
皇帝也是一惊,“魔宫圣女入京做什么?”
冷沐真暗暗疑心,她穿的并非魔宫圣女的衣裳,他们是怎么认出她的?
难道他们也像刘麒一样,认得她带着面纱的样子?
还是,根本就是刘麒透露的消息?
应该不是,刘麒虽然自傲,却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那就是皇帝派了人跟踪?
她也算机警,怎么一点察觉也无呢?
太监一顿,像是不敢说,鼓足了勇气,看了冷沐真一眼才说道,“魔宫圣女哪里也没去,只去了冷府,冷府的人还唤她为大小姐!”
冷沐真一愣,她去了冷府?她什么时候去了冷府?
她怎么可能用魔宫圣女的面目,大摇大摆地去冷府?那不是找死吗?
一听这话,云千柔也是一愣,若有所思地看了冷沐真一眼,才问于那名太监,“魔宫圣女神秘,少有人知晓她的面容,是谁看到了她,竟认出了圣女?”
太监低首回话,“圣女面容虽少有人知,但一身浅黄衣裳、蒙着魔宫的面纱,寻常百姓一眼也能认出。”
听到这里,冷沐真才明白。
皇帝没有派人跟踪、刘麒也没有透露消息。
这一切,不过是皇帝的诬陷罢了。
皇帝不知冷沐真的身份,但要问罪冷族,便借着冷沐真离开,临时安排了这个罪名。
也可以说,皇帝一开始便不安好心。
所以自导自演了魔宫圣女这个戏码,找人假扮圣女,去了一趟冷府,借此陷害冷沐真。
三日前,即便冷沐真不离开,皇帝也会找人把她引开,好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暗暗跟魔宫勾结,又经查实,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呀!
冷沐真不屑一笑,若是皇帝知晓,她就是真正的魔宫圣女,毕竟更惊讶吧?
若是那样,他就不必费心诬陷了!
听了这些,皇帝更是恼怒,一拍龙案逼问道,“冷沐真,你说,避暑路上你究竟去了哪里?!”
冷沐真抬眸,一脸轻蔑地看着皇帝,“皇上都已经污蔑到这份上了,臣女去了哪里,还重要么?”
死到临头,还是这般轻慢的样子,皇帝气得咬牙切齿,“来人”
“慢着!”
话还没说完,便听一声“慢着”,刘麒在门外听了许久,终于入殿,“父皇息怒,避暑一路,大小姐都与儿臣在一起!”
从小到大,刘麒都没护过冷沐真,骤然澄清一句,便震惊了在场众人。
云千柔亦是一惊,刘麒怎么敢反着皇帝的意思,帮冷沐真说话?
“哦?”皇帝反问,他的想法与云千柔一样,这个听话笨拙的儿子,从来没背离过他的意思,如今怎么?
冷沐真亦是一惊,转睨了刘麒一眼,他还算知恩图报!
刘麒快走几步,来到殿中,给皇帝行了大礼,才继续道,“宁世子与冷世子起了争执,都想要大小姐坐他们的马车,大小姐不好抉择,便飞鸽传书向儿臣诉苦。儿臣便让她回京,与儿臣同行,她这才回京。”
说着,一个击掌,由他的宫人呈上书信。
皇帝一一过目,双眉习惯性地蹙在一起,“沐丫头,你写个字让朕瞧瞧!”
从小到大,冷沐真都是以文武不通的形象过来的,所以鲜少人知晓她的笔迹。
皇帝不知,刘麒也是不知。
但他知晓莫殇的笔迹,所以叫人临摹了莫殇的笔迹,写了一封信,并向皇帝解释,“大小姐兴许懒得动笔,是由贴身侍卫莫公子代笔的。”
打从瞧见魔宫圣女,刘麒便预感,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一到行宫,果然撞上这样的事。
幸而他早有准备,路上便临摹了这封信,必要时可以证明冷沐真的清白。
由莫殇验了字迹,果然很相像。
不过冷沐真与刘麒,向来不是交好的关系,皇帝也是知晓的,怎么可能向刘麒诉苦?
这显然是刘麒的计策,皇帝也看出来了,遂看着信纸,一笑问于冷沐真,“既是沐丫头写的信,必定会背信上的内容吧?你且背来,叫朕对一对!”
没想到皇帝来这么一出!
刘麒一惊,一脸惶恐地看了冷沐真一眼。
冷沐真倒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