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亦是窃窃私语,生出一些不满。
老太君则是一笑,“既然如此,就定‘瞳灵’了!”
取字罢,便有宫婢上前,先扶着方孝,跪到临帝、临后面前。
这也是及笄礼的一个步骤,聆听父母的教诲。
临帝、临后分别说了几句,大多都是对女儿的期许,希望她做一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女子。
“儿臣秉承训导,定不负父母期望!”方孝说罢,深深一拜。
方孝回了席,宫婢们才领着冷沐真,跪到老太君和荣亲王前。
老太君先说了几句,越说越是欣慰。
不知不觉,孙女已经及笄了!
不过多久,她也要出嫁了!
荣亲王虽不是亲生父亲,但扮演着这个角色,还是要象征性地说几句。
其实对于这个女儿,他也是倾注了一点真情实感的。
只是老太君压着,他不能多说什么,只简单几句,过一个形式。
“谢过祖母、父王教诲!”冷沐真欣慰一笑,也深深一拜。
不忍孙女跪得这么久,老太君连忙去扶,“快起来,扶大小姐回席!”
“是。”宫婢应了一声,领着冷沐真回席。
众宾再次举杯,共饮了一杯,表示祝贺。
紧接着便是感谢众宾,用了一会儿膳食,方孝与冷沐真一并出席,向着自己的宾客行谢礼。
宾客起身,男子作揖、女子福身,继而奉上及笄的礼物。
那对白玉镯子,南宫墨还是随身带着,却始终没有拿出来,而是送了一支金步摇。
收金步摇时,冷沐真看了宁蝾一眼,由他点头,才安心收下。
收下,她也不打算用,随即交给一旁的宫婢,叫她们送去冷府,由芷蕾放入库房。
祁枭旭身为鑫侯,也出席了这次及笄礼。
礼物一事,他头疼了许久。
太贵吧,他送不起;太便宜,拿出来又叫人笑话。
于是做了一盒飞行棋,棋盘用的是绸布,棋子用的是各个颜色的宝石。
也不是什么成色好的宝石,不过贵在有心。
冷沐真欣然收下,显然满意这份礼物。
轮到皇子席时,刘麒很不情愿地给了礼物。
一看那么大的盒子,冷沐真便猜想是份大礼,亲手收了来,打开一看。
大蟒蛇?!
许是闷久、饿久了,蟒蛇一见光,便冲上来要咬人。
冷沐真一惊,下意识送了盒子,“铛”得一声落地。
“啊!”众人一见蟒蛇,也是白了脸色。
皇帝惊得起身,勃然大怒,“大胆刘麒,竟敢在大殿上,弄出这么个脏东西!”
蟒蛇一摔,更是被激怒了,直直向冷沐真攻击。
老太君也是惊然,猛地起身,运起内力要护蟒蛇。
就在这时,一道火光闪过,蟒蛇颓然倒下,盒子中一片血色。
朝着火光的方向看去,宁蝾正好收掌,一跃到了冷沐真身旁,“你没事吧?”
“没事。”冷沐真愣愣一笑,表情有些不自然。
瞧见宁蝾出手,老太君这才松了一口气,直接软在椅子上。
荣亲王悬着心也放了下来。
在场众人,有的惊魂未定,有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刘麒会送这样的礼物!
瞧着蟒蛇被杀,刘麒这才起身,一脸心疼地看着盒子,丝毫没注意到皇帝的怒火。
皇帝被刘麒忽略,自然更加恼怒。
正要训什么,李佺马上上前,“皇上有所不知,太子近来爱上养蛇,那条蟒蛇正是太子的心爱之物。如今转赠大小姐,并非有意惊驾,而是一片好意啊!”
他确实不是有意惊驾,不过吓唬冷沐真倒是真的,只是没想到宁蝾如此狠心,连一条小蛇都不放过!
“你杀了它,本太子要你偿命!”刘麒怒地上前,奋不顾身要恰宁蝾的脖子,立马被一道强风扇开!
“啊!”刘麒吃痛一退,倒在十步之外,一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老太君收起手掌,稳了内力,漠视刘麒说道,“就凭你,也配招惹蝾小儿?”
问罢,又睨向皇帝,“这惊驾之罪,皇帝不会不判吧?”
经老太君一说,刘麒才后知后觉,忍着痛意爬着上前,“父皇明察,儿臣绝没有惊驾之意啊!”
皇帝点头,替儿子解释道,“太子确实没有恶意,那条蛇,是太子的爱物。”
老太君轻笑,“依皇帝之意,我应该谢谢太子的好意?”
“那倒不必。”皇帝淡淡回应,微有心疼地看了儿子一眼,“他确实惊着沐丫头了,不过他也吃了你一掌,如今内伤深重,你就不要计较了吧!”
说着,向李佺吩咐道,“传太医,给太子医伤!”
刘麒重伤归席,及笄礼还是继续。
刘笙、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