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儿!”临帝沉着脸色看着她,“这位是洛商冷族冷老太君,不得无礼!”
父皇训了话,方孝自然安静下来。
见女儿乖巧,临帝便是欣慰,继而转向皇帝一笑,“小女顽劣无知,叫洛商皇帝看笑话了!”
方孝对老太君出言不逊时,皇帝的想法,与议论纷纷者一样。她若敢再多说一句,皇帝就要采取措施了。
幸而临帝知晓分寸,及时阻止了女儿,还主动向皇帝赔笑。
临川虽不算强国,但人口众多,实力也不容小觑。
该给的面子,皇帝还是会给的,随即回之一笑,“临川皇帝说得哪里话?哪国的公主不是宠着溺着?难免溺出这么个性子,都是为人父母者,朕可以理解。”
临川皇后也是赔笑,洛商实力不可估量,他们还是敬畏的。
李佺看着时机上前,“皇上,吉时到了!”
皇帝点头,目光一扫诸人,微微一笑,“吉时到了,开礼吧!”
目光扫过之处,立时安静下来。
直到所有人都不说话时,皇后才一笑起身,走到殿中,“今日,是冷族冷大小姐与临川五公主的及笄礼,感谢诸位宾客到访。”
听到皇后的声音,冷沐真下意识一个抬眸。只见她一身凤袍华美,刚要细看,头便被宫婢按了下去。
“臣惶恐。”底下人应和皇后道。
冷沐真与方孝,则被宫婢引着向宾客们福身,以示感谢。
行礼时,便有几位宫婢进殿,每人端着一个洗手盆。
“净手!”太监喊了一声。
淑妃首先起身,率领四妃出列,于洗手盆中净手。
净手时,又有几名宫婢进殿,每人都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素衣罗裙、罗带、梳子等物。
“跪!”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
立马有两名宫婢上前,将跪垫铺在地上,扶着冷沐真与方孝下跪。
四妃净手罢,两人拿起梳子,另一人辅助,两两走到冷沐真与方孝身后。
无意间与德妃一个对眸,冷沐真浅浅一笑,她亦是一笑,静静站在她身后。
“梳头加笄!”太监宣道。
四妃这才动手,先将笄者的长发梳直,再简单盘上发髻,以一根发笄固定。
“起,更衣!”太监又宣道。
宫婢上前,将两位笄者扶起,往更衣偏殿而去。
四妃则回到自己的席位。
第一次看到丫头的头发全部盘上,宁蝾浅笑,确有几分小妇人的味道!
到了偏殿,两人依旧分开两个屏风更衣。
这一套素衣罗裙,与头上的发笄相配,齐齐换上一看,果然素气得很。
“还有多久礼成?”冷沐真不耐烦地问道。
宫婢恭敬低首,一边整理她的衣裳,一边回答,“回小姐的话,这只是初加,估摸着还要一个时辰呢!”
“出家”冷沐真重复了一声,只觉摸不着头脑。她行的是成人礼,又不是梯度当和尚尼姑,跟出家有什么关系?
及笄的礼服看着素美,穿着却十分繁琐,且有规矩束缚着,必须用什么手法穿。
这一穿便是将近半个时辰
冷沐真抬得手酸,稍稍一放又被宫婢托起。
随后便是宫婢负责托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冷沐真也呼呼睡去。
一个晃脑,冷沐真醒了过来,原以为方孝接受过正规的淑女教育,谁知对面屏风的呼噜声震天响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冷沐真烦躁一句,指着一旁的宫婢吩咐,“去把她叫醒!”
宫婢一惊,原就垂着的头,听罢垂得更低,“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冷沐真抱怨一句,也没再为难她们,随即拾起托盘上的玉石。
宫婢们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抢,“小姐这不能乱动,一会儿要绑在腰上的!”
没等宫婢抢下,冷沐真便是一个弹指,玉石穿过屏风,重重打在方孝的穴道上,疼得方孝嗷嗷直叫!
“谁谁谁?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本公主?!”叫罢,便听到对面屏风的打骂声。
那头的宫婢齐齐一跪,“奴婢不敢打五公主,五公主息怒!”
这么一跪,方孝才注意到屏风上的小洞,低眸一看,又瞧见地上的玉石。
“这个”方孝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玉石,与自己的玉石一比,才知是冷沐真的!
方孝不由恼怒,绕过屏风出来,衣衫不整地向对面屏风而去,示出玉石晃了晃质问道,“冷沐真,你什么意思?!”
冷沐真斜睨一眼,一脸事不关己的平淡,伸手接过玉石,平声道,“多谢送回来!”
“你!”手上玉石被抢,方孝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一通怒指冷沐真,“你敢打本公主,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说话间,催动内力便是一掌。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