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沐真放下了手,抵着门一脸苦楚,“你知晓千夜太子一事,必也知晓你师父的身份吧?离开了这么久,她也该回来了,亲人尽是不顾了么?”
女帝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她的决定,朕一向尊重,具不干涉。”
“那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或者给我一个方向。”冷沐真还是不死心。
女儿思念母亲的场景,女帝看过许多,这次却有些感触,神色也跟着她一变,“她想回来时,自然会回来的。既是亲人,你更应该尊重她的决定,时机一到,自然就重逢了!”
冷沐真却是不屑一笑,“我能等下去,祖母呢?她已经五十多岁了!”
对古代人来说,六十几岁已经是极限,七十多岁则是一个奇迹。
女人比男人长命,也不过长命四五岁,最多不过六十九。
就算活过了六十九,也基本瘫躺在床,到时重逢还有什么意思?
临死之前,最后见祖母一面么?真是她的好儿子、好儿媳呢!
瞧着时间不多了,女帝再一次出手,这次并非点穴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拿出了毒物!
乃是曼陀罗花制成的毒物,加上苗川的一点蛊咒,可以让人暂时麻痹。
比起点穴,毒物的范围更广,只要冷沐真接触到一点,便会全身麻痹、意识模糊。
没想到女帝这般心狠,居然用了这么猛性的毒物。
虽说只是麻痹之用,但稍有不慎,脑子便会受了影响。到时一醒来,失忆、弱智都是大有可能的!
冷沐真吓了一跳,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
幸而宁蝾及时赶到,像是想故意引起皇帝的注意,一下冲开了屋顶,将丫头拉了上来。
一块块瓦片齐刷刷一落,有的落在房间内、有的落在房外,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引来了不少人。
女帝愣在一处,想行动却已经被人包围。
“还是你技高一筹!”冷沐真夸了一句,向宁蝾开怀一笑。
宁蝾一个挑眉,“与蛊毒之帝独处,你也算有胆量!”
苗川代表的毒,便是蛊毒,因此女帝也称为蛊毒之帝。
蛊毒,是一种人人都琢磨不透的毒,天下之间无人不惧,形同畏惧魔宫的毒。
冷沐真也是一时脑热,一心想护着云千柔,便去了女帝所在的房间。
本以为自己与女帝投缘,说几句话,不至于让女帝动用蛊咒,谁知她那么狠心
与此同时,皇帝有了由头,便差人包围了女帝,还故作好心,“出了什么事?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响动?”
说着,皇帝直接进了房间,见女帝已经完成了画作,一收紧张而笑,“夏皇帝果然快速,柔儿的画才作到一半,夏皇帝便已经完成了。朕这就拿去大殿,与柔儿的画作放在一起!”
至于刚刚问的“出了什么事”,皇帝显然不关心,皇宫能出什么事?
主要控制了女帝,不叫她乱来生事,皇帝也就放心了!
拿了画作回去,又催促云千柔画好了作品,由太监拿去给学士评判。
女帝意不在比试,所以画作并不尽心。
皇帝看了她的画,也看出了她并没有尽力,因此催促云千柔简单地画完,想尽快结束这场比试。
虽是不尽心的画,在外头的百姓看来,却足以称之为优秀。
再加上画师添加几笔,一瞬栩栩如生。
紧接着临摹几十上百张画作,拿去卖给富商富豪,最后再贴出两张真迹。
只是小小比试了一番,皇帝便大赚了一笔!
真若云千柔输了,皇帝赔上一千两金子,也不至于亏本。
不过好在女帝没有尽心,云千柔险胜了这场比试,也重新博得了百姓的好评。
“奉天承运、洛商皇帝诏曰云族嫡女云千柔才貌双全、贤德端庄,朕心甚喜,特封为郡主,赐号莹蒂。今日胜过苗川皇帝,朕亦是欣慰,特赦尚书令的罪责,钦此!”
李佺念罢圣旨,双手交给云千柔,继而谄媚一笑,“莹蒂郡主,奴才在此恭喜了!”
云千柔一笑点头,双手接过圣旨而起身,“谢过皇上恩典!”
处理完云族的事,皇帝很快转向女帝,“夏皇帝拜见完了,还打算住上几日么?”
虽是这么问,她若真说住,皇帝又会说苗川国事繁忙。为了苗川考虑,身为一国之君,还是要回国处理政事
一通大道理砸过来,女帝怎么受得住,遂谦恭一笑,“谢洛商皇帝好意,朕就不多住了。苗川还要许多国事等着处理,朕初登基为帝,不可忽视了苗川百姓啊!”
皇帝满意一笑,“夏皇帝识大体,确实是为帝的好材料!”
女帝回之一笑,浅浅睨了冷沐真一眼,手势示意随从,准备摆驾回国。
伴随着女帝离开,宁蝾和冷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