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瞧了瞧自己的后背。
宁蝾这才回神一笑,“你胸口的伤疤,好些了么?昨晚是不是没抹?”
经他提醒,冷沐真才想了起来,撩起领口的衣裳,看了看自己的伤疤,随即一笑,“已经消了许多,少抹一夜也没事。对了,芦荟润肌膏快用完了”
说着,期待般瞧向他。
宁蝾则是挑眉一笑,“你自己不会配?”
冷沐真立时垮下脸色,“你就不能帮我配么?一点浪漫都不懂!”
见她故意板起的脸,透着几分可爱,宁蝾便是一笑,“好,我梳洗完、用了早膳,便给你配几盒。”
“一盒一盒地配嘛”冷沐真微微收起下颚,浅浅低下头一笑,“这样的话,我用完了便可以找你了。不然回了京,分开两府,还怎么见面?”
见她低眸浅笑的模样,宁蝾嘴角受了感染,不由勾起一丝微笑,“那我就等到回了京,再给你配,然后亲自给你送过去。”
冷沐真笑而点头,“好。”
这时,门吱呀一开,芷蕾带着一队宫女进来,个个都拿着梳洗要用的东西。
见外屋堆了一堆家具、摆设,里屋却什么都没有,芷蕾不由一惊,“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冷沐真还不明白。
宁蝾则是一笑,“昨晚下雨,沐儿正好犯了武瘾,便在里屋练了小手。”
怪不得里屋只剩下床了
知晓小姐总犯武瘾,芷蕾便没有多想,只是吩咐宫人,将里屋的东西都搬回来。
梳洗罢,很快便有早膳而来,两人一同用了早膳,便与老太君一起出了皓谕阁。
回宫的事宜诸多,没有皇后在,自然是皇帝一人操劳。
即便再忙,皇帝还是到了皓谕阁门口,亲自迎老太君出来,连金丝楠马车都停在了皓谕阁门口。
“梨儿,坐朕的马车吧!”皇帝轻声一句。
老太君并没有理会,只是上了自己的楠木马车,继而对宁蝾道,“丫头就坐你的杉木马车。”
“嗯。”宁蝾应了一声,抱起冷沐真,往杉木马车而去。
老太君不理、沐丫头也要被抢走,皇帝心下恼怒,枉他一大早来这等着!
不过皇帝没有表露什么,只是不计较地一笑,由着李佺扶上金丝楠马车,才对诸人一句,“启程!”
行宫的所有宫人,一早便等在宫门口,见仪仗浩浩荡荡而来,纷纷跪了下来,“奴才(奴婢)恭送皇上!”
几百上千的宫人一齐行礼,声势何其浩大,却也吵不醒睡在马车里的宁蝾。
原还想与他说说话,谁知他已经睡去,冷沐真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喂,大早上的,有什么好睡的?”
宁蝾这才迷迷糊糊醒来,“发生什么事了?”
真睡着了?冷沐真细看了看他,随即无奈,“没发生什么事,我就是无聊了,你与我说说话!”
宁蝾则是转了一个身,再次合上双眼,“我困倦得很,你让我睡一会儿吧!”
“懒虫,就知道睡觉!”冷沐真埋怨了一句,便没有再吵他。
马车一路前行,比来时还要快一些,连午膳时间都没有停下,天黑前便到了清心寺。
因为宫中所谓的急事,马车并没有在清心寺停留,而是加紧了速度,直接往京城赶去。
约是子时,才到了京城。
即便夜深,还是有不少人接迎。
皇帝依旧吩咐,不必吵着百姓,低调地回了皇宫。
公子小姐们,则回了自家的府邸。
一到冷府,荣亲王便率领诸多家眷,迎在门口。
直到楠木马车一停,众人才一跪一拜,“恭迎老太君回府!”
老太君则是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大晚上的不睡觉,吵什么吵?都给我滚回去!”
她这副样子,他们也早习惯了。
但老太君年迈,家产都在她手上,他们不得不讨好,免得一份家产都分不到!
“世子”
听到枫影的声音,宁蝾才醒了过来,“到了?”
冷沐真一脸无趣地点点头,“一路无聊死了!”
“马上便不无聊了”宁蝾嘀咕一句,像是话里有话的样子。
冷沐真却听得不解,“什么意思?”
问罢,老太君等人便进了冷府。他们前脚一走,冷沐真便感觉到周围的异动,不由蹙眉,“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