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赞同似地点点头,“魔宫确实没有理由抓沐丫头,既然如此,沐丫头究竟去哪儿了?”
“回宫了呀!”宁蝾依旧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比方才还少了一分心虚。
老太君微微颦眉,半信半疑地睨着他,“好,咱们这就回宫,若沐丫头不在宫里”
话音未落,宁蝾便急着打断,“若沐儿不在宫里,说明走得太慢,还没到达。咱们等个时辰,总就到了吧!”
老太君的脸色彻底一冷,“沐丫头轻功高绝,或许连你都不是对手。从这里到行宫虽远,但以轻功高绝者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到达,哪有走得慢之说?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太君这不依不饶的性子,宁蝾早已经习惯了。按理来说,这么多年,早该想出对付的法子了。
偏偏这个时候脑子不够用,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辙。
既然不能说出魔宫一事,宁蝾只好开始胡诌,故作一副叹息的模样,“事到如今,我就不瞒您了!”
这般正经叹息的样子,老太君也见过无数次,早已经习以为常,“你最好不要胡诌,不然我饶不过你!”
还是一眼被她看穿宁蝾心下无奈,面上还是继续演戏,“事关丫头的清白,我哪敢胡诌?”
“清白?!”老太君微微一惊,听着稀奇,不由信了几分。
见情势转好,宁蝾心下释然,面上还是继续演戏,故作悔恨地打了自己一拳,“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沐儿,今日雪姒暗杀我们,原是我们占上风。而后雪姒却联合了樊弘,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樊弘竟对沐儿见色起意”
想着皇帝对丫头见色起意,是因为丫头与老太君年轻时的相貌和性子相似。
而今见了樊弘对老太君一片痴情的样子,宁蝾才胡诌了这事。
老太君信以为真,不由一惊,虽心有所思,还是不禁发问,“樊弘为何对沐丫头见色起意?”
瞧出了老太君的心思,宁蝾随之答道,“我也不知,许是瞧着沐儿年轻美貌吧!不过他差使两个护法,抓走沐儿时,说什么难得再见一位梨儿我原不懂,而今似乎懂了”
这明示暗示的意思,老太君自然明白。没想到又是自己的罪孽,害得孙女被擒,不由悔恨当初,“既然如此,方才就该留住樊弘,让他交出丫头,你为何说丫头回宫了?”
宁蝾故作知错地低首,“沐儿因我的疏忽被擒,都是我的错,我想亲自救她回来”
原来如此老太君似乎信了宁蝾的话,颦眉指责一句,“以你的本事,哪里是樊弘的对手,不知天高地厚!”
宁蝾知错地点点头,“如今我知晓了,只有老太君能救沐儿。事不宜迟,您快带着隐卫,去一趟豹刀派吧!”
老太君信之无疑,正色点了点头,“嗯,我去豹刀派一趟,你去找一找孙儿,务必保他平安!”
“好!”宁蝾认真答应一句,瞧着老太君离去,才撇了撇嘴。
爱人都快没命了,哪还有空保千夜冥平安?
确定老太君离去之后,宁蝾才运起归元真气,散出凝香丸的香味,迅速进了毒林。
夜空烟雾缭绕,没过多久,黑云再一次遮住月亮。过了子时,夜色更是昏暗。
隐卫都隐在暗处,等待老太君的差使。
只有玄倾扶着老太君,到了豹刀派门前。
子时之后,所有人都已经熟睡。
值夜的弟子原在打盹,听到叩门声,才不耐烦地开了门,“何人如此无礼?深夜打扰我豹刀派?!”
话音未落,老太君便是一掌,直接将那名值夜的弟子打死。
另一名值夜的弟子,原也在打盹,见到如此情形,不由惧了神色,“你你你想干什么?”
“洛商冷族老太君到,还不让你们掌门出来迎接?”玄倾代替主子说道。
冷老太君豹刀派与冷族并无瓜葛,冷老太君为何要来?
那位弟子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慌了神地跑向樊弘的房间,“掌门,冷老太君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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