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奴给你做得到新衣服已经做好了,你去试一试,看看哪里不合适,老奴在改。
徐嬷嬷说完,有转头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萧墨。
萧墨就跟我去周夫子哪儿。
徐嬷嬷说完,就转身回到房间,准备了一些拜师礼的东西就招呼着萧墨一同离开。
萧棉棉:( ?`)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萧棉棉挠了挠头,转身回到房间。
方正都已经旷课那么长的时间了,那她也没必要在去上课,有这时间,不如会房间练字。
萧大小姐。
萧棉棉听到声音,疑惑的转身,就看见王山提着一只野鸡站在大门口,一脸憨厚的笑。
王大叔?
萧棉棉有点惊讶的看着王山。
你病好些了吗?
之前听张舟说王山生病了,据说还非常的严重,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闹得萧棉棉以为王山一怒之下半身不遂了呢?
可现在看,王山出了瘦了一些,整个人有点小憔悴之外,似乎还是蛮不错的吧。
好多了,好多了。
王山傻呵呵的一笑,然后有点奇怪的问道:
今天,萧大小姐没有去学堂吗?
哦,没有啊。
萧棉棉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好奇王山怎么突然关心她去不去学堂了呢?
王山吧唧了一下嘴,
萧棉棉功课好,在已经在村里面传开了,更甚至一丝不苟的周夫子都当着不少的人夸赞过萧棉棉,更甚至还十分遗憾的说,若萧棉棉是男儿的话,势必是状元之才。
这评价不可为不高啊。
这要听到这话的人,包括他在内这心里一个劲的反酸。
王山忍不住的想到了过去。
他虽然是一个大字不识的猎人,但是却很清楚知识改变命运,所以,当初王柱出生之后,王山也想过送王柱去学堂,更甚至有了这想法之后,他更是开始筹划起来。
毕竟,读书是非常耗钱的事情,他省吃俭用就是为了可以要儿子出人头地。
可事实上真的要这个憨厚的汉子脸疼。
他是将王柱送进了学堂,可是,王柱集成了他猎人的基因。
对学习什么的,完全就是不感兴趣。
看书,头晕。
上课,犯困。
下学,精神。
背书,忘词。
写字,犯懒。
总而言之,王山是非常失望的。
后来见王柱一点都不喜欢读书,也就不在强求他,要他跟着自己上山打猎。
现如今听说萧棉棉一个女孩子都能背书背的很好,每一次抽考都能得第一名,王山突然觉得养儿子还真不如养个姑娘呢,最起码聪明啊。
王大叔?
萧棉棉发现王山盯着她一个劲的看。
看就看吧,反正娃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被人如此认真的看,那也是颜值的肯定。
可为什么要用‘为啥你不是我闺女’的眼神看她呢?
萧大小姐,上一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呢。
上一次的事情?
萧棉棉一愣,脑子有点跟不上。
上一次是啥事情啊?
她脑子断片了?为啥没印象呢?
王山看着一脸懵逼的萧棉棉,心里面更是感慨,为什么要生儿子呢?
瞧瞧女儿多好啊,做好事情都不留名,都不承认。
上一次,多亏那十两银子,要不然,我这病恐怕没有那么快得好。
萧棉棉:!(◎_◎;)
十两银子?
娃视财如命,好端端的会给你十两银子?
你这没睡醒呢?
萧棉棉很想问一下是不是王山弄错了,可忽然之间,她想起了一个人。
---徐嬷嬷。
上一次,王柱和张舟来家里,徐嬷嬷分别给了他们一些吃食,现如今想一下,好像不仅仅给王柱吃食的分量多,恐怕里面应该也有王山说的十两银子吧。
萧棉棉想了一下,还真别说,善良心软的徐嬷嬷还真能做的出来。
王大叔,只要你病好了就行。
萧棉棉看着王山的气色不错,觉得这十两银子花的还是很值的。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萧棉棉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可王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这是我上山打的野鸡,给你们送来。
王山提着一只活野鸡,有点拘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进来吧,等一下徐嬷嬷就会回来的。
萧棉棉也有点尴尬啊;她和王山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