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好,婆婆刻薄,家中人口又多,她那个表姐夫婚前有好几个通房丫环,孙玉嫁过去后伺候公婆打理家务,还要跟那些抬了姨娘的妾室成日里勾心斗角,她那个表姐夫对后院的事压根就不管,那户人家的后宅乌烟瘴气的没法说。
孙玉哪知道梁欢在想什么,只以为她这个淘气表妹在乡下闷坏了,忙将在城中买的零嘴吃食拿给梁欢,梁欢挽着孙玉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屋里走,张氏笑道:这两孩子怎么好成这样。
孙张氏也道:听说你们来了乡下,就要来看梁欢,我这不就来了。
张氏问起孙建近来读书如何,孙张氏口中说着哎呀,不用心读书就知道玩,课业也不怎样,脸上却露着自豪,孙建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去年过了乡试,今年本来想参加春考,但孙建觉得自己准备的不充分,想再读几年,孙家历来经商,就想有读书人能出仕光耀门楣。
张氏又是羡慕又觉得梁霄不成器,孙建是自己侄儿,也为姐姐感到高兴。
他聪明,一定成的!
孙张氏诶的声:谁知道呢,我出来的时候,他去夫子家讨教学问了。
孙建老师那还收不收学生了,我想让梁霄也去试试。
孙张氏想了想:胡夫子那有几十名学生,不晓得收不收了,回头我去问问,不过他收学生,要考试。
听了这先考试,张氏顿觉希望不大,无奈的叹了声,一想到她到庄子这,也不知道梁二爷在家有没有好好的教导梁霄,梁二爷被那药伤了身子,她来的时候还在家中躺着头昏眼花的不能起。
孙张氏也知道梁二爷的事,叹了声,拉了妹妹的手劝慰了几句,梁二爷又不成心的,坏的黄姨娘,你就想开些,夫妻俩过日子,睁只眼闭只眼的算了。
梁二爷确实不是成心的,张氏想到她出门前,梁二爷蜡黄着脸躺在床上那德性,又觉得丈夫有些可怜。
唉,算了,不提了,我带你出去转转,这地方比家中清净呢。
张氏带着姐姐在别苑前走动散心,梁欢就带着孙玉呆着屋里说话。
她叽叽喳喳跟孙玉说她在乡下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又有哪些好玩的。
孙玉听了梁欢说起梁兰兰,梁英英的事,柳眉都挑了起来: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人?既是本家的堂姐妹,做这个样子干什么。
梁欢耸肩,说出心底话:她们一来,我就觉得她们有些不对劲,没曾想这么贪心。
哪里不对劲?梁欢,你现在还会看人啊?
梁欢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笑笑,端了点心给孙玉吃:这是康姨做的糯米圆子,放的白糖。又拿了扇子站到孙玉后面,使劲给孙玉扇扇子。
热不热?我给你打扇子。
孙玉好笑的道:你今日是怎么了?要做我的丫环?
梁欢哎呀声:这不是看你热嘛。
孙玉抽了帕子轻擦了额角:这会不热了,刚才是有些热。
表哥在家干什么?
他能干嘛,读书呗,都快读傻了。
梁欢这个表哥读书厉害,人也聪明,前世时候中了进士后,不少人家都想跟孙家结亲呢,孙家家底丰厚,孙张氏又不是蛮横的,姑娘嫁进孙家不会吃苦。
孙建后来娶的老师家的小女儿,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哎呀,什么时候去看看我这书呆子表哥。梁欢托着下巴,外面树影婆娑投下一大片荫凉,孙玉歇了会,起身拉着梁欢:听你说的那样有意思,快带我转转。
孙玉就呆一天,下午要回城。
梁欢带着孙玉在别苑里闲逛,又将福丫洪林介绍给孙玉,孙玉站在那,安静娴静的像朵兰花,跟梁欢大刺剌的性子完全不同。
几人凑在一块,年纪相仿很快就玩到了一块,到了中午彩云来喊她们去前厅吃饭,梁欢牵着孙玉手去了前厅。
两个人在饭桌上叽叽喳喳,也是因为在乡下,这要是在家中,吃饭时候说话,要被训了。
吃完午饭,梁欢带孙玉看她在这里养的宝贝——一兜子的小青蛙,是梁欢让福丫从水沟抓来的蝌蚪,养到这么大的。
孙玉怕这种黏糊糊的小东西,压根就不敢看,见梁欢还用手在水里搅动,孙玉咧着牙白着脸道:你拿远些。
梁欢郝然的抓抓头:我忘了你怕青蛙。
孙玉见她用摸过青蛙的手抓头发,更是直咧嘴。
梁欢不好意思的嘿嘿笑:我先去洗个手。
洗完手回来问福丫:我们下午打算干嘛的?
福丫看看爱干净的表姑娘,再看看梁欢,小声道:说是要去抓蟋蟀来着。
梁欢一拍脑袋:对!抓蟋蟀,洪林给我做了许多笼子。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