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去带给梁霄吧。
梁欢觉得可以,上前打算再选几个,带给家中孩子,卖东西的商贩一个劲的给她推荐。
姑娘您瞧,这有成套的磨喝乐,瞧着多喜庆?多有意思?别的地方可没有,就我这有的卖。
梁欢弯下腰细看那一排的磨喝乐:当真别的地方没有?你可别吹牛。
商贩一听这小姑娘还不信,顿时道:不信,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可有?
这东西哪里都有的卖,梁欢真犯不着为了几个磨喝乐到处的去找,再看这一套的磨喝乐,个个身穿五彩衣裳,姿势不一,或笑或仰,确实有意思。
她摸出荷包正要付钱,旁边有人问:这几个怎么卖?
梁欢转头,卫贺玉戴着软脚幞头,穿了一身葱绿的锦袍,跟个绿蚂蚱似的,两只眼睛在摊子上来回的看,不晓得是要买什么。
梁欢默默无声退到一边,她跟卫贺玉是老相识了,只是这辈子还没开始结识,梁欢对此人的评价就是有勇无谋,被宋承拿在手中当成杀人的刀,宋承许多见不得人的事,都是交由卫贺玉去做的。
宋承的人,梁欢都不喜欢,这些磨喝乐她也不要了。
卫贺玉没有发现身边粉衣小姑娘肚子里在想什么,他才到大相国寺,首先就来买磨喝乐,挑了半天,终于选中一个合适的,付了钱递给旁边的人。
喏,玩吧,宫里可没有这些。
梁欢都打算去后面的彩棚里去买了,听了卫贺玉这句话,转过了头。
宋承握着卫贺玉塞给他的磨喝乐,皱着细致的眉心,为难的不知道往哪里放,他身形瘦弱单薄,被卫贺玉挡住了,怪不得梁欢没看到他。
梁欢挑了眉,他敢出宫?敢来大相国寺?不是生病了吗?一边想着,一边往这两人那边蹭,就听卫贺玉哎呀的声。
我好容易带你出来,你就跟着我,今天指定让你吃好玩好。
卫贺玉热情满满,宋承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笑:麻烦表哥了。
哦,是了,这两人是表兄弟,怪不得会凑到一块去,梁欢在肚子里不屑的想到,狼狈为奸的坏货。
梁晨在一边看着梁欢买东西,站那半天都没动,遂走了过去。
怎么了?没有好看的吗?
梁欢回神,随意买了几只:没,走,去后面。
她一面跟着梁晨往后走,一面留心宋承跟卫贺玉,这两人在卖磨喝乐的摊子前没逗留太久,跟她们一样,也往第二道门那去了,卫贺玉还买了一只月轮鹦鹉得意洋洋提在手上。
宋承则是没什么精神气的模样跟在卫贺玉后面,梁欢时时注意这两人,梁晨喊她好几声才回神。
怎么了?后面有什么?
太热闹了,我都看不过来了。
梁晨笑道:不是要吃东西吗,油桃吃不吃?买些吧。
梁欢说好,一转头看到卖甘棠梨的,又去买香橼子,蜜煎枣儿糕,脯腊,小翠跟在后面怀里都抱不过来,直求饶道:姑娘,要不送些回车上?我怕弄洒了。
梁欢现在就想吃,梁晨不让:忘了母亲说的话啦?姑娘家大庭广众的吃东西都不雅观。
梁欢在肚子里叹气,只好说:到了车上吃,小翠,先送上车里去吧。
陪着梁晨到大殿的廊下,这里是梁晨的最终目的地,这里逛的都是些女子妇人,梁晨遂将幕篱的轻纱抬了些,专心致志挑选起丝线,绣作起来。
梁欢等的无聊,吃的东西又不在手上,从廊下下去往外面看,她看到卫贺玉带着宋承去佛殿后面的资圣门,想来是要去后面淘古籍,书作。
不消说,这肯定是宋承的主意,卫贺玉可没这个闲情雅致。
梁欢舔了舔上牙膛,跟梁晨道:姐姐,我先回车上,你慢慢的看。
梁晨正跟师姑谈论这绣活配色如何去做才好看,听得妹妹这样说,只当她是不耐烦,点了头让小厮元亮送她回车上。
梁欢忙道:我不用元亮跟着,元亮你陪着四姑娘。语毕也不管元亮答应不答应,提着裙子就从廊下跑出去了。
梁晨在后无奈的道:这梁欢,怎么跟个野小子似的,要是母亲见了,又要说了。
如意笑道:五姑娘这性子好呢,老太太就喜欢她活泼好动。
梁晨想想也是,笑了笑继续挑选绣作起来。
再说梁欢从正殿那跑出去,压根就没回车上,而是去了资圣门前,她离卫,宋两人几丈远,果然跟她猜的差不多,卫贺玉对书本画作根本不感兴趣,宋承弯腰翻书,卫贺玉在那直打哈欠,又过了会,就见卫贺玉说了句什么,宋承点了头,卫贺玉就走了。
梁欢抿紧了唇,小手捏着衫子的下摆,这是难得的机会!
宋承人蹲在那,过瘦的身体,背脊后的脊梁骨将衣衫顶出一条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