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沈锦已经尽量放轻放软了语气,但多少还是有几分硬邦邦的怒气。
非常希望常临邑赶紧解释,他没有在外面包养什么小莺莺燕燕。
这个时候的男人们纳妾收通房都是小事,更何况养个外室,那简直是不值得被人说道。
;这;常临邑居然罕见的犹豫了。
沈锦瞬间觉得自己,是错付了吗?
她感觉自己头发以下的位置都在冒着熊熊的烈火,头发以上的位置,那简直如同海藻摇摆,几只小羊正在唱歌。
她眉毛拧起,;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我都不能说了吗?咱们这到底是避开人来了,还是方便你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常临邑也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并不是如此,只是那地方恐怕不好,我怕你生气,才没敢告诉你。;
沈锦听见这话就越发觉得奇怪了,常临邑因为出行不便。虽然有轮椅,但是很多地方其实是有门槛的!
之前在至清县的时候常临邑也是每日两点一线,除了在家只会去修竹先生或者林大人那里,这两处都会有人,可以帮他抬过轮椅。
但是他们才刚来到济州府城不久,正是人生地不熟的时候。常临邑怎么会突然就买了套房子?而且买一套房子花费不小,他平日里并不是这般不理智的人。可这一回,他却自己偷偷的买了下来,还不肯告诉她。
沈锦心中疑窦丛生,虽说已经不再往金屋藏娇的方向去考虑,但也觉得十分奇怪。
;你先说来听听,我再看看是怎么个地方不好?你要是不说,肯定是在外面藏了其他女人!;沈锦故意吃醋的挠他。
常临邑不敢阻拦,却又担心沈锦会因此误会,纵然是有些犹豫,却还是只能解释道,;是之前考试时认识的一位秀才,他便是这济州府人。没想到前几日相见,无意间说起要购房之事,他说他叔叔有一间大房,想要出手。地方大,环境又好,有许多人来抢。便让我赶紧付了钱,抢下了地方。;
;既然是地方好,又够大,买了就买了。你又为什么不敢告诉我?莫非这当中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沈锦还是听得有些迷糊。
;今日,梅娘去向人打听了,听说那里是一座无主之屋,后山上便是坟地,甚至出过几次闹鬼之事。所以才一直没能卖出去,不料被我接了手。;常临邑为难的说道。
既然是闹鬼的房子,他们又带着四个孩子,不管相不相信。总归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自己大人身体壮不害怕这些,但小孩体弱,总不好去赌。那这样一来这房子就住不成了,可不就白白砸在了手里。
沈锦一听就怒了,;雾草,敢欺负我相公?骗老娘的钱!;
常临邑看着沈锦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头冲,赶紧急忙问道,;你要去哪儿?;
;既然有人要钱不要脸,我不得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踩在地上把钱抢回来!我今日就不信了。;沈锦又转过头来问常临邑讨要了当时签的契约书。
幸好常临邑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忘记契书的事,要不然当真给人哄了,也拿不回钱来。
沈锦带着沈梅娘,就冲到了那秀才家中。
听两边邻居所言,这位秀才姓孙,为人机灵,读书多年却还没考中过举人。为了过日子,也接手了一些中介的活,替人穿线搭桥,做些介绍的买卖。能够读书的人家中多少有些余财,靠着和这些同窗们打好关系,孙秀才的日子过得也颇为滋润。
沈锦强耐着所有火气,敲开了孙秀才家的门。
;这位夫人,不知您是何人,找在下有何事啊?;孙秀才还纳闷呢。
这人看着斯文俊秀,白白净净的,穿着青衫袍子,乍一眼看上去还真有几分读书人的秀气。
;我家相公名叫常临邑,不知道孙秀才可还有些印象?;沈锦开口问道。
她这边来势汹汹,尤其是刚才一路上过来,还特地询问了关于孙秀才家的事情,已经引得孙家的邻居们过来看热闹。
孙秀才神色微变,却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记得,谁能不记得常解元的风姿,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实在是我等的榜样,前人都说生子不如孙仲谋。可在孙某看来,即便是孙仲谋那也比不过常兄的才华横溢;
;行了,不要再张嘴胡吹了。;沈锦翻了个白眼,这人还当真有一张利落的嘴皮子。
;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你大概也是心中有数。既然你那么钦佩我家相公,怎么还能够做得出把西边坟地里的房子,用一千三百两的高价卖给我相公事情呢?;沈锦想起这件事情就牙痒痒,她在银钱上和常临邑并没有多少分别,向来都是随取随拿。虽说常临邑赚钱不多,但是为了方便他买东西,所以这些钱沈锦也没有藏着掖着,就直接放在那里,让常临邑拿就够了。
可常临邑到底还是为人单纯了,居然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