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一口黑漆木棺甚是恐怖。
我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把我带回来这里,我只知道此时一张铁青又扭曲的脸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那种恐惧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我感觉自己又快吓尿了,转回身就要回去,可一旁的爷爷却说:别怂,你管咋地也算是个小老爷们,可别让旁人瞧不起你。
四周确实有不少吊唁的人,其中不乏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特别是个呼扇着大眼睛的女孩尤为显眼儿。
十三四岁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这个时候激将法最适用,为了不在人前丢了份儿,我腿哆哆嗦嗦得进了灵棚。
这户姓黄,发丧的正是黄家的家主。爷爷小声的对我说道。
这时已经有人迎了过来,钱老爷子您来了。
爷爷点了点头:你们都下去歇着吧,我们爷俩跟黄老唠唠,看看他还有啥心愿为了,这样也好送他早些上路。
黄家的人谨慎的互看了几眼后,老黄头的儿子黄大强对爷爷说:我留下来吧,看看我爹还有啥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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