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膈应,杜浪此人就跟幽灵一样,打着第一夫人的名号到处招摇,给人的感觉就像藏在自己家茅厕里的一条毒蛇,又臭又让人忌惮,简直跟丧门星一样。
“少爷您都不知道,小的能未卜先知么!”得全赔笑道。
“不过,杜浪来了没多久就走了,之后府里府外不知道的哪儿来的好多高手频繁出入乾橙府,而且是都是走的密道,感觉像是出了什么事儿,只不过老爷不说,连您都不知道,我更无从查起了。”得全态度卑微赔笑道。
刁漠闻言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得全知道自己这位主子已经有了决定。
“我就不相信世间会有两个竹倾月,走!咱们去门口会一会这位新来的‘绛紫峰峰主’,告诉府上所有在家的修者全面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擅自行动。”
“公子,这个柳老鳖怎么处理?”
“他不是说自己有眼无珠么,哼,把他双眼剜出来,做成人瓮送回柳家,告诉他家人十日内不能交出他那位义女,全家都发配外城做人鬲!”刁漠阴森下命令。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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