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岂是你能非议的?”
李元昌却不为所动,依然自顾自地说道:“高明你为何如此糊涂啊!陛下虽未废黜您的太子之位,可是您自己看看,您受到的冷落有多憋屈,而李泰受到的喜爱有多招摇!
陛下只顾着他的喜好,却从来都不考虑您的感受,您才是大唐的太子,未来的帝国之主!高明,你父皇的自私自利,天下人皆知,您若是不能自己去争取,他不会管你的死活!”
“砰”
李承乾狠狠将茶盏摔在地上,精致的白瓷茶盏碎成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他霍然起身,怒视着李元昌,狠狠骂道:“皇叔!枉我一直尊敬您,您却如此蛊惑孤仇视君父,难道你想我行那大逆不道之举,背负百世污秽千载骂名你才满意?”
李元昌也额头冒汗,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然而此际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跟着脖子,与李承乾对视道:“你父皇做得,你如何做不得?”
“啪!”
李承乾怒极,拍案而起,愤然瞪着李元昌,手指着大殿门口,怒道:“出去!念在你我皇叔的份上,今日之语就当孤从未听到过,至今以后,孤与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