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如此,两人之间的交流与互动,也是很流畅,中间有任何的滞涩,契合度极高。
杰笑着说:“总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很多年。”
对于这句话,泉有去反驳,只是笑了笑。
等到歌剧结束后,杰尝试着邀请泉坐他的飞行咒灵虹龙回去,泉思考了一小会,答应了。
虹龙的背部挺宽敞的,但不知为何,两人坐着的距离靠得有些近了。
泉坐在前面,夏油杰紧挨着他坐在后面。
半空中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到泉能听见夏油杰的心跳声,有点儿快。
由于身高差,夏油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处,皮肤传来的瘙痒感让泉忍不住耸了耸肩膀,整个人瑟缩一些。
不应该答应夏油杰的。泉漫不经心地想着。
他看着下方东京繁华的夜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就好像很久前,他也这样俯瞰过东京的夜景。
太奇怪了。
杰能闻到前面的人身上浓郁的像是松香的气息,丝丝寥寥萦绕在他的鼻尖,忍不住嗅了几口。气味顺着呼吸进入体内后,杰觉得神情变得有点儿恍惚,身上的温度也高了些。
在看到泉纤细的脖子上黏着的那一两根头发时,他忍不住动手按住那根发丝,顺带地,指腹也按住了那块柔软又细滑的皮肤。
泉回头抓住杰作乱的手指,四目相对。
又来了,这种强烈的既视感,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杰看着神情有些茫然的泉,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加深,也有及时抽出了手指。
反而,握住了泉的手,一点点地将手指挤进去,填满了手指之间的缝隙。
泉神情茫然,他还在纠结着那种熟悉感。
杰低头,温热的嘴唇虔诚地落在他的手掌面,晕湿他的皮肤。
其实可以拒绝的,抽出手指会很累很累一样。
太懒了,不想动了。
杰送着泉回到了宿舍,看着泉进了屋子,才转身离开。
泉躺在床上,他脑子还有点儿懵,对于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抱着异样的情绪,泉认真地回想了下与杰接触的每个细节,一点点地进行着回顾。
每一处细节都是令他心悸,会觉得舒心,有任何的反感。
毫无疑问地,他并不讨厌杰。
可是,为么不答应杰的交往要求呢?
在床上翻滚着,想了好一会儿,也有想出个所以然呢。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泉只好爬起来去开门。
咣当咣当粗鲁无礼的敲门声,整个高专除了整天戴墨镜的那个家伙外,就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泉只打开了一点点门,像是防贼一样防着门口的问题儿童。
偏偏,霸道惯了的最强硬生生地凭借着蛮力撞开了门,走进屋内。
“小骗子,不让我进来,屋里是藏了么吗?”
悟大摇大摆地进来,他环顾一圈,顺手拿起了泉桌子上的酸奶喝了。
“么嘛,一点意思也有。”悟坐在了泉的床上,毫不客气地点评着。
对于这个人的霸道,泉已经见惯了,他也有开口提醒着悟那瓶酸奶他喝了一半。
在目光触及到了悟的嘴唇覆在了刚才他喝过的地方时,泉的脸上微微发热,略显狼狈地移开眼睛。
悟看着脸红了些,耳朵又红得快滴血,脸上还维持着淡然的表情的泉,他觉得真是奇怪啊。
很热吗?为么脸红啊?
再次打量着泉,穿着宽大的白t,宽松的短裤,两条又细又直的腿露着。
腿也很白,白得跟出初冬的雪一样,白得让他有些晃眼。
“前辈有事吗?”泉忍受着对方像是打量着菜市场的冬瓜一样无礼的视线,耐着性子问。
又乖,却又有点儿怂。像个小兔子一样。
确定了,这个家伙就是在勾引他。
不然,干嘛脸红。
悟蔚蓝色的眼睛聚着惊人的光,目光灼灼看着泉,他嘴唇愉悦勾起,说:“你今天跟杰一起出去看歌剧了?”
兴师问罪的吗?
泉回答:“嗯,是的。”
“好看吗?”
“就,还不错。”
“是吗?”
“是的。”
对话是不是有点儿奇怪了。
泉准备说点么,悟走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具有极强的压迫气息,泉下意识地往后退。
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墙边。
悟一手撑着墙壁,将个头到他下巴的少年困在了墙壁与他的怀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