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泉快要因喘不过气来翻白眼时,佐助又放开了他。像是惩罚一样,在他的唇瓣上又咬了一口,佐助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你那天遇到谁了?”佐助声音压抑着怒气,还有森森杀意。
泉眨了眨眼睛,说:“晓组织的,但被我打跑了。”
“你说的打跑是指,你自己也变得这么狼狈?”佐助不满挑眉。
“毕竟对方也挺强的啊,没有多吃亏,我记得好像扭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哼。”
沉默一会后,佐助声音有点儿不自然,“你这几天就在这好了,我让重吾陪着你,我与其他人出去继续寻找宇智波鼬的下落。”
泉身心疲惫,没有注意到佐助此刻僵硬的表情,胡乱地点头。
他现在哪儿都疼,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消耗极大,再加上他实在是太累了,又一直赶路,许久都没有得到休息。
现在,他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佐助很快又出去了,泉再次睡下。
这两天,泉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那张床,要么睡觉,要么发呆。
在沉沉地睡了两天后,他的精神好了很多很多,都能坐在窗边眺望着远山的夕阳。
重吾端着饭菜走进房间,就看到了在那里坐着的青年。
洒进来的夕阳晕在他的脸上,本就精致的五官披上朦胧的色彩,仿佛是从着遥远的记忆走出来。
他的眉眼淡淡,眼神淡漠,身上笼罩着一股让人不忍打破的平静。
听到声响,泉回头淡淡地看了眼重吾,又扭转着头看窗外的风景。
重吾本来想放下东西就走,又想到了之前佐助叮嘱过的,要看着青年一点点将食物吞掉。
重吾心绪有些复杂,真的要这样做吗?
感觉就像是在逼人就范。
“怎么了?”泉见重吾还没有离开,又转过脸这样问了一句。
“佐助要我看着你吃完。”重吾一板一眼回答。
泉轻轻地笑了下,神情柔软,却又无意露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他今天会回来吗?”泉问。
重吾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泉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喉咙。
重吾摇了摇头,试探性问:“昨日,佐助就去赴宇智波鼬的约,你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泉的声音变得僵硬,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重吾瞧着泉惊愕的模样,确定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本还在想着要不要告诉他,可瞧着泉面部肌肉都在因紧张颤动着,重吾鼬开口:“宇智波鼬死了,佐助受伤,被晓组织的人带走了。”
“啪。”
硬生生地,泉将手中的水杯捏碎,水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他的衣裳都被晕出大片暗色水渍。
他眼神虚晃,在想到什么后,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几乎是啪地站起来,差点就把身前的桌子给撞翻。
“走!”泉声音颤抖,“走,去找他。”
他像是螺旋一样跌跌撞撞地往着门口走去,刚想要打开门,门在外面被推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面色惨白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的佐助,而在后面虚扶着他的,是如鬼魅一样的宇智波带土。
见到泉的那刻,宇智波带土露在外面的眼睛盈满了恶意。
森森的冷意铺天盖地地袭来,泉觉得有股冷意从着脚板一直往上,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了,让他身体颤抖着想要躲避那股森寒。
佐助眼中全是令人恐惧的绝望,里面空荡荡的,却又透出一股森寒的平静。
他定定地看着泉,没有任何的温度和熟悉,像是看着陌生人。
他往前一步。
泉就忍不住退后一步。
重吾走出去了,门缓缓地关上,把他与宇智波带土隔绝在外面。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泉清晰地看到了宇智波带土严重的怜悯。
怜悯吗?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啊。
泉心里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不安,他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用着脚趾紧紧地抓着地板。
“鼬死了。”沉默好一会儿,佐助才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身体在晃动着。
“……”
泉心脏漏跳了几个拍,他错愕着,没有说话,脑袋一片空白。
想象中的场景如约而至,宇智波鼬真的死了,可他心里没有一点儿愉悦,只是空茫茫。
“鼬的事情你知道吗?”佐助又问,未等泉回答,他像是头被激怒的狮子咆哮出声,“你知道的吧!就是这个原因,你才离开木叶的吧!为什么瞒着我!”
他猛地往前跨两步,啪地将泉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