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佐助,你有签订通灵兽吗?”
“万蛇。”
泉心下一颤,他想到了大蛇丸进攻木叶时,大蛇丸那条躯体庞大阴狠邪毒的蛇。不免地,他担忧问:“你能让万蛇真正服从你的命令吗?万蛇太过于危险了。”
“有写轮眼。”佐助睨了下泉,问,“雪姬呢?”
雪姬呢?
好像被他留在了那个时空,五条悟应该有好好照顾它吧,毕竟,那个家伙不是一口一声喊着五条猫吗?
泉眨了眨眼睛,掩盖了眼底的失落,轻声道:“给它放假了。”
佐助面色有些古怪,他盯着泉看了一小会,嘴巴开开阖阖,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许多废弃的房屋有着忍猫盘踞着,到处都能见到猫躺在地上敞开着柔软的肚皮在懒洋洋晒太阳,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走着,一行人走到了一幢屋子前。
撩开了门帘,就看到了一道长长的狭窄的石梯。
顺着石梯下去,视野骤然开阔,暖色灯光将室内照得极亮,许多猫咪在听到声响后,就竖起耳朵望向了这边。
在屋内正中央毛毯上半躺着的,是有着猫耳的慈祥老太太。
听到声响,她睁开眼睛,露慈祥的笑,“好久不见,佐助少爷,泉大人。”
“好久不见,猫婆婆。”
猫婆婆拿着烟杆笑了笑,精明的目光却落在了泉身上,她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泉少爷不会再踏足我这里了,我们是很久没见过了,泉少爷。”
莫名地又换了个称呼。
泉自然了解猫婆婆语气中的深意,上次,他来这里买东西,意外地撞见了宇智波鼬。
他按捺不住滔天的恨意,不顾猫婆婆及其他忍猫的阻拦,差点没把这里炸了。
后来,还是宇智波鼬见机行事,将他引走。
之后,泉为此还责怪猫婆婆偏袒宇智波鼬。
泉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猫婆婆打量的目光落在了泉身上,她又说:“你瘦了很多,泉少爷。”
泉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手腕突然被温热的手掌紧握着,挽回了泉飘走的思绪。
佐助看着他,罕见地,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可又没说什么。
“需要休息下,泉少爷,那边有房间。”
该说不愧是活了很久的猫婆婆,看出了他的不自在。
泉心底苦笑着,还是点头答应。
走入了空的房间,泉撩开了长袍,灰色的长裤被血液濡湿了。
小心翼翼地将长裤脱下,之前受伤的地方还在渗着血液,扪及触碰到了肿块,血液已经将纱布浸湿。
应该也没有多久的日子可以活了。血友病要防止出血,可忍者怎么可能不见血。
泉从包里拿出了止血粉,往伤口上洒了粉,刺激得他伤口处火辣辣地痛着。
等到疼痛缓解后,泉拿起了纱布准备重新包扎好伤口。
门打开了。
光线有些暗,泉还是一眼认出了佐助。
清冷的少年走过来,蹲在了他的面前,拿着纱布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包扎。
只是,少年身上气息有些不稳,清秀的眉毛拧得紧紧的。
包扎完毕后,泉正准备穿上长裤,佐助按住了他的手,抬眼直直地看进了泉的瞳孔深处。
突然近距离的对视,让泉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旋即垂眼避开。
“你到底隐瞒我多少事情!”
是质问。
佐助显然有些生气,干净的黑眸满满地倒映着泉错愕的脸庞。
“你到底为什么离开木叶,又遇到了谁,包括心脏上的那一刀到底是谁捅进去的!”佐助手掌倏然用力,一不小心,让泉倒在了木板床上。
佐助依旧没放开按着泉手掌的手,反而愈加用力,泉只能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半躺着。
姿势莫名地变得怪异了。
谈过两次恋爱的泉敏锐发现事态已然往着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走去。
距离实在太近了,姿势又过于暧昧。
“你先让我起来,穿上……长裤。”泉尴尬开口。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佐助下意识地看向了泉的腿。
泉偏瘦,身高不怎么高,比例却不错,两条腿直且白,也没有毛发。
佐助的目光游移到了泉的脸上,被困着的黑发青年表情窘迫,不是以前那种抓弄人游刃有余的表情。
没有回答。
泉正准备动手推开。
嘴唇上被覆上温热的触感。
带着凶狠和急切,像小狗一样急不可耐地又亲又咬,根本没有任何温柔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