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啧了声,说:“一碗饭还没吃完,别浪费粮食。”
“真的吃不下了。”
佐助如墨清澈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泉,几秒后,他像是确认一样,问:“真的不吃了是吗?”
“没胃口。”
“行吧,我给你弄一碗粥来,比较容易灌。”佐助瞥了眼泉,又说,“像你之前灌我一样。”
泉:“……”
这个家伙,以前的事情能够记得这么清楚吗?
佐助通常不会跟人开玩笑,都是说到做到。
认真考量了下,泉还是在佐助的帮助下勉强地吃完。
吃完饭后,佐助还体贴地打了一盆水,拿着毛巾为他擦脸,虽然动作也没有多温柔。
水月走进时,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了,惊声道:“佐助,你居然会照顾人!”
香磷紧随而来,富有活力的红发少女一拳将水月砸成一滩水,她低吼;“别扁低佐助君。”
“我不就是发表下我的惊讶,香磷你激动什么。”一滩水又变回了原来的少年,他呲着虎牙不怀好意地笑,“香磷你该不会是喜欢佐助吧。”
“胡……胡说!”被戳中心思的少女恼怒地再次挥拳。
泉看着两人像耍宝一样在耍着二人转,低沉的心情也好了那么点。
佐助出声制止他们:“有事吗?水月。”
才想起了来找佐助的目的,水月神色有些慌张,“我刚才出去买东西,看到了镇上有木叶的忍者,该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你认识吗?是多大年龄的人?”泉出声问。
水月奇怪地扫了泉一眼,还是回答:“不认识,就三个大叔,是大叔吧,反正比我们老。”
“没事,不是冲我们来的。”
见他们不解,泉开口解释;“如果是寻找我的,派来的应该是木叶暗部的成员。如果是找佐助的,那纲手派出的队伍肯定会有鸣人。”
听到了旧识的名字,佐助蹙紧眉,又很快放松。他说:“行了,安全起见,这两天小心行事,泉手上的石膏还没拆,不能走这么快。”
“我的脚没受伤。”泉道。
佐助看了泉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的意见。
……
在旅馆休养了十天,泉手臂的石膏也拆了,活动还是有些僵硬,医生也嘱咐着泉能够少活动手臂就尽量不要动。忍者的自愈能力一向比较强,泉也没有太担心。
不过,在走出了医馆的门后,佐助看了看泉,淡淡道:“把你的刀交出来。”
这句话有点儿像打劫的味道了。
泉摸了摸腰间的蜘蛛切,不是咒灵后就不能把蜘蛛切咒力化,随身带着反倒有点儿不习惯了。
“这是我自保的工具。”
佐助沉思一小会,还是没有勉强泉。
他嘱咐道:“见机行事,少点乱来。”
泉无奈,只好点头表示听到了。
一个小队出发前往大蛇丸的另一个根据点,寻找佐助看中想拉拢做同伴的另一个人。
路上,佐助解释了下,他需要重吾的原因。听得水月和香磷一愣一愣的,最后嘟哝着佐助是需要工具人。
水月和香磷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凑在一起打打闹闹,大多数都在脱线。
泉有些无奈,他确实是觉得热闹也挺好的,但这两人实在是太吵了,更多时候,都没法好好交流。至于佐助,习惯地保持着缄默,只有必要时,才会制止两人的打闹。
“希望你找的重吾是个能与你正常交流的人。”
到了大蛇丸的根据地,泉没有进去,他不喜欢阴冷又潮湿的地方,会让他觉得身上散发出一股霉味。
泉在外面等待着佐助他们出来。
太阳晒在泉的身上,暖暖的,舒适的让他产生一股睡意,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听闻着风声卷动着树叶发出的飒飒声响,周围更显静谧了。
泉不由闭上眼睛,靠着树干咪一会。
不久后,泉敏锐地差觉到了一股视线在紧紧地凝视着他,没有恶意,可也说不上善意。
他依旧保持着眯眼睡的姿态,藏在宽大袖口的手指一缩,将几枚碎石子攥在手掌心。
放缓呼吸,凭借着霸气见闻色辨认了方向后,泉衣袖掠起,手掌心的石头投掷出去。
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站在树干上的男人身形不动,石头却穿着他的身体而过。
那是一个带着橙色的漩涡面具的男人,穿着晓组织的黑底红云长袍,仅露出了一只写轮眼。那只露在外面的写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