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桌上赌的是金钱,但咒灵要的可不是金钱。”泉冷静说着。
“命吗?”野蔷薇喃喃。
时间已经不容许他们再次继续讨论下去,四人面前突兀出现了一堆金光璀璨的金币,在白炽灯下闪烁着灿色,这是他们的筹码,如果将面前所有的筹码输完了,他们就得下了这场赌桌。
开始发牌,庄家率先给自己发了张明牌,是a!
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喃喃道:“麻烦了。”
“为什么麻烦了?喂喂,才刚刚开始别吓我们啊。”虎杖紧张地捏着刚刚发的明牌2,紧张兮兮地看着泉。
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忘记告诉你们,二十一点也叫做黑杰克,a算做一点,那庄家手上要是拿到j、q和k,算作十点,加在一起是十一点,成为黑杰克。这个时候我们可以买保险,如果庄家最后亮的牌有黑杰克,我们又买了保险,就能得双倍的保险金。但是,如果我们没买,庄家又是黑杰克,我们就输了。”
野蔷薇赶紧将桌前的金币往前推,高声喊道:“买保险!买保险!”
“如果庄家不是黑杰克,盲目买保险会输得更快,赌博往往也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我赌他没有黑杰克。”泉幽幽地补充一句,他的明牌是3,同样是不利的牌局。
再次发第二张牌,虎杖看了下他的牌,直接哭丧了一张脸。
泉见到了,他沉思一下,随后做了个英文问牌号的嘴型。三人见状,赶紧同样无声地做英文嘴型报上了他们的牌。
泉他确实不太会赌博,但唯一的优势就是记忆力好,在这样悬殊的赌局下,泉只能通过记牌以算出下一张牌的概率。
二十一点为了防止记忆力好的玩家记牌推算牌的概率,通常打乱四张牌进行赌局,普通人顶端就只能记两副牌,但泉对于自己的记忆力一向抱着信心。
到了发第三张牌,虎杖哭丧着脸,他直接投降了,摊开他所有的牌。
2、j和q,直接二十二点爆牌,输出局了。
泉扫了一眼,他看了看自己的牌,伏黑惠和野蔷薇的手上都出现了十,四副牌里还剩下两张十,而四副牌里剩下的十点还有十张,落在他手上的概率还是有些大。
现在他的点数在11点,一个很好的数字,还能继续要。
泉思考了一瞬,抬眼盯着前面戴着骷髅面具的荷官,继续道:“补牌。”
第四张牌了,野蔷薇直接出局,伏黑惠做了个口型,他打算停牌。再要下去,伏黑惠的点数会爆。
泉在心中飞快地计算着胜率,他现在有一张a,算作一点,继续要牌,还是有些胜率。同时地,他在心底将所有出现在这边的牌排除,做着算法,推算着庄家手上的点数,他道:“补牌。”
第五张牌了。
这种情况在牌局中极少见,玩家要到了五张牌,且没有超过二十一点,即每张牌的点数都没超过四。空气中,突然响起了热切的欢呼声,如同热浪般,仿佛这里真的现实生活中的赌场。
野蔷薇和虎杖几乎是提起了心眼,紧张地凑在泉旁边观看着。
庄家将他的牌一一翻开,恰好,超过了十七点,是完美的二十一点。
野蔷薇和虎杖同时面色苍白,瞳孔颤栗着,二十一点,除非泉和伏黑惠的牌同时也是二十一点,这样就算平局,还能接着玩下去。
伏黑惠面色难看,他的牌是十八点,正是这样,所以要了四张牌后他才不敢再继续要牌。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泉,泉回望他们,漂亮的脸上出现了狡黠的笑,他勾唇笑问:“我把你们输在赌桌上,你们的五条老师会不会砍了我。”
“玉犬!”伏黑惠直接摆好了干架的姿势,脚旁边那只凶猛的犬虎视眈眈地望着泉。
泉挑了挑眉,他翻开了牌,三张2,一张3和一张a。
野蔷薇面色一黑,她咬牙切齿骂道:“算起来也就是十九点啊或者十点啊,你输了,笨蛋!”
然而,那些围观的群众爆发出了如潮水的热烈欢呼声,他们居然拥抱在了一起,真正又确切地扮演着观众的角色。
三人一脸懵逼,野蔷薇咬牙:“来吧,殊死一搏,可恶,咒灵果然是不可信的。”
呲呲如电流的声音响起,三人回头去看,就看到了荷官白色的骷髅面具出现了裂纹,如同龟裂的土地,裂纹以着极快的速度往下蔓延,遍布全身。
一声轰鸣响起,荷官砰地碎开,光斑如被风吹开的蒲公英向四处蔓开,渐而消弭在了空气中。
赌桌消失了,冰冷的电流声再次响起,“恭喜玩家获胜,请准备下一局。”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在抛着手中的五张牌的泉,呆呆问:“赢了?是我们赢了吗?”
“我之前说了,a算一点或者十一点由玩家决定。”泉顿了顿,他垂眸看着手上的牌,继续道,“赢的方法有三种,一是比庄家的点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