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淡的日常生活中,尸鬼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被两人慢慢消磨。
泉回归到了日常学校生活,准备着升学考试,夏油杰则成为了一级咒术师,频繁执行任。
算下来,两人真正腻歪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夏油杰经常出外执行任务,还要进行着修炼。每次来找泉时,笑容里多了些可见的疲惫。
在温存后,泉忍着身体的酸软,他的脸靠在夏油杰的胸膛上,倾听着夏油杰的心跳声。
脊背被夏油杰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就像在撸猫一样。夏油杰手掐住了泉的腰,稍微用些力,将泉提上些,脸顺势靠了过来,贴着泉的脸,又亲了亲。
夏油杰的额发被打湿,他散下齐肩的头发,多了些慵懒以及懈怠,就像是在午后晒太阳懒洋洋的狐狸,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
“怎么了?”
或许是泉认真打量的目光,夏油杰手指用力点了下泉的额头,慵懒笑着问。
泉眉头微蹙,“最近是有很多事吗?你瘦了些。”
夏油杰脸上是餍足的表情,他狭长的眼睛里充满着玩味,手不怀好意往泉腰下摸去,声音染上情
欲勾人的磁性,“泉是觉得我刚才不够努力吗?或许可以再来一次哦。”
没用力个鬼,耻骨到现在都还疼。
泉按住了夏油杰乱来的手,他额上青筋绽起,忍了又忍,才没有转过身不去理会他。
“别闹了,我是认真的,你看起来是比之前清瘦些,任务很重吗?不能提出休假吗?”
夏油杰心里暗叹恋人的心细,其实这将近一年的交往,也知道泉一向对于别人的情绪较为敏感。很多次,他心里积压着沉沉心事,在泉面前微笑着,不想让泉担心,都会被他看穿。
——不想的啊。
——并不想将糟糕的情绪带给泉,并不想让泉反过来安慰着他。一开始,是他想成为泉的依靠,想照顾着泉,让泉不会再觉得孤独。后来发现,其实是泉照顾他比较多。
所以,才会每次在完成任务后,来到泉这里歇息着。
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躺在泉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绷紧的神经都会放松,所有的压力都在此时短暂卸下。
好像,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约会了吧。夏油杰恍惚想着,心里充满了歉意。
夏油杰将泉揽入怀中,他贪婪地嗅着泉身上会让他安稳的气息,充满着爱意开口:“一周后有足立花火大会,我们一起去看吧。”
泉心生欢喜,声音愉悦,“好啊。”
“真可爱,听到烟火,泉像个小孩子一样。”夏油杰笑着。
泉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夏油杰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泉是个镜面人吧,心脏偏于右侧。”
泉有些惊讶,道:“居然知道吗?我都没告诉过任何人。”
夏油杰含笑低头贴近了泉的心脏,道:“因为听到了啊,想知道泉的心里装的满满的,是不是我的名字。”
……
足立花火大会在东京的荒川河床上举行,是日本最为盛大的烟火表演,每年都会吸引着一大批海外游客前往观看。
在跟夏油杰确定了时间后,泉想了想,先是去商业街认真挑选了一件青蓝色的浴衣,随后再在网上预定游轮的位置。
比起坐在河堤边观赏着烟火,泉更想坐在游船上观看着,还能看到烟火在水中波光粼粼的倒影,如果能再一起用晚餐就更好了。
在热闹、梦幻的夜幕下,抬头是绚烂烟火,对面是所爱的人,只要是想着,都会让人心情愉快,想让时间永远停在那一刻。
烟火大会那天的下午五点,作为vip的泉,先行坐上了游船,他不要太喜欢过多人,所以花了大价钱选了客人少的游船。
河堤边坐满了在那等候着烟火表演开始的人,乌压压看过去,就像是蚂蚁窝里爬出来的蚂蚁。
泉跟服务员确定菜单后,他就在等着夏油杰的到来。
夕阳逐渐没了踪迹,天空变成了晚上的暗蓝色,零零星星爬上来,游轮甲板上的座位坐满了人,夏油杰还是没有出现。
泉看着对面的空位置,他刚想拿手机给夏油杰打电话。
信息发来了,是夏油杰的。
——泉,抱歉,紧急任务,我得离开一趟东京,不能陪你看烟火表演了,对不起啊!
——我让悟过来陪你。
或许是泉的脸色不太好看,正在给泉倒水的服务生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问:“先生,可以上菜了吧。”
一个人看烟火已经很没意思了,还是回去吧。
独自一人坐在这,旁边人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让泉觉得如芒刺在背。
泉刚想回绝,就被一道轻佻的声音打断,“上吧,我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