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戾爵不回答,转头看向一旁的暮安暖。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东西,放到了暮安暖的手心中。
暮安暖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望向手中的东西,黑乎乎的一团,莫名有些恶心。
突然,暮安暖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暮安暖的身上。
袁母激动的看着暮安暖道:“安暖你这是咋了。”
暮安暖尴尬的笑了笑,一头雾水。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有点想吐,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吃,可胃里就是不舒服。
袁戾爵淡淡道:“会不会是有了。”
“有了?!”
袁母和江母异口同声的说完,瞪大眼睛看着暮安暖。
暮安暖也震惊了,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袁戾爵,“你瞎说什么呢!”
袁母连忙握住她的手道:“就是,这可不能瞎说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吐的。”
“就,就今天啊。”暮安暖呐呐的回应着袁母。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暮安暖看向袁戾爵,袁戾爵十分配合的牵起暮安暖的手说道:“好几个月了。”
袁母一喜,口中跟着念叨:“好几个月了,那算日子,也差不多。”
江父江母气的心肝疼,江母捂着心口处,指着袁戾爵道:“袁戾爵你居然还跟这个女人有了孩子!几个月前正是我们定下要举办订婚宴的时候,你那个时候就跟她胡搞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予柔,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早点说。”
袁戾爵扭头看向袁父,“这个你应该问我爸。”
袁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瞪了眼袁戾爵解释道:“是这样的,戾爵确实跟我们说过他只把予柔当成妹妹这个事情,但我们很喜欢予柔,我们两家亲上加亲是一件好事,所以当时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当真。实在对不住,这事儿确实是我们袁家做的不地道。”
江母气的双眼通红,胸膛不停的上下起伏。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出轨,你这样做跟出轨有什么分明?你不喜欢予柔,我家予柔还瞧不上了你呢!”
“老江,走!从今往后我们跟袁家再无情分。”
江母气的起身就走,江父却坐在沙发上不肯起身。
跟袁家断了情分?这才叫糊涂呢!
之所以让予柔跟袁戾爵订婚就是为了袁家能够帮衬江家,现在婚事是告吹了但能借着这个事情让袁氏企业多给江家几个合作啊!
江父是彻头彻尾的商人,做事说话只看重利益,因此他当下想的不是江予柔开心与否,而是直接走了会引起袁家的反感,失去手头上现有的合作。
江父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讪笑道:“老袁别当回事,我们家那口子就是爱女心切,我们两家都来往这么多年了,那能说断就断嘛,予柔和戾爵的事儿成不了,只能说他们有缘无分。”
袁父跟着台阶下说道:“唉,别说了,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袁家的错,予柔那孩子是最无辜的,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好!”江父等的就是这句话,得到袁父的应承,那他这一趟就没白来。
江父心满意足的走了,姜楠是作为江予柔的朋友跟着一起过来的,此刻也得走了。
临走前她拿起手机点了点,暮安暖这边便收到了消息。
“你真的怀孕了?”
暮安暖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
姜楠收起手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暮安暖走了出去。
江家人一走,,客厅里只剩下了袁家人。
暮安暖的头都大了,她该怎么解释她没有怀孕这件事。
袁父和袁母眼巴巴的望着暮安暖道:“安暖啊……”
暮安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爸妈,其实我没有怀孕。”
袁母嗔怪的摸了摸暮安暖的脑袋,关切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怨恨戾爵,你跟了他之后什么都没有还凭白要受许多人的辱骂,你放心,以后我给你做主,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婚礼也会尽快补办的,一切都不用你操心。”
“我……”暮安暖的话还未说完,就又被袁父打断。
“我承认,一开始我和你妈确实有些看不上你的出身,但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这个孩子看着也很乖巧,我们说不同意也不行了。至于江家那里,我们会自己看着办,你不用有太大的心里压力,好好准备准备婚礼吧。”
袁戾爵眉眼带笑看着暮安暖,双手一环,将暮安暖搂在怀里道:“谁跟你们说她怀孕了。”
“都这样了还不是怀孕?”袁母瞪了一眼袁戾爵,恨恨的说道:“你从小就让我不省心,长大了也是!我可警告你啊,既然决定了和安暖在一起以后就要好好的对人家,要是我从安暖口中听到你对她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