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是一个女生,再加上包间内的空间很小,对方两个人一直在有意的消耗她的力量,所以还是逐渐落了下方。
暮安暖这边被富婆大妈和另外一个女人押着坐在沙发上,也抽不出手去打电话报警,一颗心都紧张的提了起来。
“王姐您行行好,就放我们一马吧,您不是喜欢小原嘛,我保证,这回回去一定把他给您找出来。”
“呸!”富婆大妈啐了一口,地上出现一小滩血水,富婆大妈指着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神色凶狠的说道:“老娘被打成这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就算你们把小原找出来送到我面前也没有用了,我今天非得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不可。”
话音刚落,苏霁安一个失神,被壮汉偷袭,棒球棍狠狠的打在了她的后背上。
暮安暖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心却止不住的抽痛。
如果她不这么急功近利就不会中了圈套,也不会让苏霁安受到牵连受这种苦楚。
但!最本质的根源还是出自渣男身上!
没品的男人,拿了钱跑路也就算了,还要把矛头引到无辜人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暮安暖发了狠,趁富婆大妈不注意,猛地一把推开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果盘就朝着壮汉扔了过去。
“霁安,跑!”
喊完,她便拽着苏霁安一股脑的跑下了楼。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暮安暖和苏霁安混迹在人群中推来攘去,身后的壮汉穷追不舍。
“兄弟借你这瓶酒一用。”暮安暖说完,拿起酒瓶往壮汉身上砸。
玻璃碎片溅的满地都是,但也成功的阻止了壮汉的追逐。
暮安暖和苏霁安同时松了口气,两人偷偷摸摸的往门口走。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们刚走到门口,就又返了回来。
原因无她,酒吧里所有的员工都在门口堵着,她们根本没有出去的机会。
门外围绕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但真正想帮忙的却一个都没有。
暮安暖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不住腹诽,完了,她今天不会真的要栽在这里吧。
彼时,富婆大妈也浑身是血的追了下来。
她狠狠的瞪着暮安暖和苏霁安,呸了一声骂道:“跑啊,有能耐继续跑!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碧池,竟然敢对我动手,真以为我淮安街王姐是吃素的!”
“清场!”
暮安暖头一次觉得富婆大妈这么霸气,但这种霸气用在她身上只让她想哭。
嘤嘤嘤,她最近真的是水逆了吗,怎么处处碰壁,就没有遇到过一件顺心的事。
酒吧里的客人很快被疏散出去,酒吧门也紧紧的关上,外面看热闹的只能透着玻璃进行观望。
暮安暖不知道报警电话到底打出去没有,此刻只觉得又害怕又慌张。
“刚才你们一路砸的这些东西,再加上我的治疗费,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费用,加起来你们一共要偿还我五百万。”
“钱什么时候到账,我什么时候送你们离开。”
“五百万,你还不如去抢钱!”
整整五百万啊!她得打工到猴年马月才能赚到这么多钱,暮安暖深深觉得自己这是遇上了诈骗。
“你要是掏不出钱就得留下来给我打工,考虑一下吧。”
苏霁安泪眼婆娑的扭头看着暮安暖,嚎啕大哭:“呜呜呜对不起安暖,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小原那个渣男,我们也不用欠这么多钱。”
“跟你没关系,我也有一部分责任。”
暮安暖叹了声气,现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她的手机还扔在二楼的包间内,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回手机报警。
想着,她一脸诚恳的说道:“王姐我们愿意还钱,只是这五百万不是一笔小数字,您总得给我们时间筹一筹。我的手机落在了楼上,我上楼去打个电话让朋友送钱过来怎么样?”
富婆大妈笃定了暮安暖和苏霁安在她的地盘上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便允诺了,只派了一个人跟着。
暮安暖找到自己的手机便直接报了警。
她道:“我们现在在淮安街的蓝调酒吧出了点事情,急需要五百万,当然我知道你手头上没那么多钱,嗯嗯,一百万也行,那你送过来吧。”
她不知道电话那端的警察能不能意识到什么,现在只能等着祈求了。
“我们会没事的。”
暮安暖握着苏霁安的手安慰着,也是为了让自己宽心。
现在这种情况,她们两个人都必须镇定才能从困境中脱离出去。
“安暖真的对不起,都怪我,这些麻烦都是我给你惹来的。”
苏霁安虽然口口声声着自己是跆拳道黑带很厉害,可实质上还是一个刚大学毕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