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行所读的,是一个名叫方流的修士结丹的过程记录。
这个方流原本是一个修仙家族的筑基修士,从小衣食无忧,各种修仙材料也不缺,轻轻松松就修练到了筑基圆满,但是却怎么也感应不到凝结金丹的机缘。
如此蹉跎了数百年,家族里的后辈都有好几个结丹成功了,他却还是一直在筑基圆满之境。
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家族遭到了敌人的袭杀。
方流眼睁睁地看着家族里的亲人,一个个被敌人杀死,他悲愤欲绝,忽然就凝结了金丹,然后修为一路上冲,不到半个时辰,就再次成就元婴!
成就元婴境界以后的方流,悍然出手,将所有的敌人尽数灭绝。
但由于对他亲近的亲人都已经死绝了,方流在安顿好劫后残破的家族之后,就飘然离开,从此不知所踪。
此人的经历,在那一百多人的记录当中,算是非常亮眼的了。
毕竟,直接从筑基圆满境界,一路冲到元婴境界,这方流恐怕是古往今来在金丹境界所花费时间最少的一个人了。
不过,徐行倒是觉得,这个方流在金丹境界晋升如此之快,恐怕也会为自己未来的修行之路,留下不小的后患。
修士修行,不但需要各种资源、灵气,还需要对当前境界足够深刻的体悟才可以。
像方流这样的,对金丹境界几乎没有什么体悟,就直奔元婴境界,在战后又消声匿迹,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寻找弥补某种缺陷的方法去了。
看完了方流的事情,徐行又去看下一个,一个名叫章淳的修士结丹的过程。
此人结丹的过程十分简单,就是忽然有一天,他觉得有些困了,躺在一块石头上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就成了一名金丹修士了。
书写这段记录的人,都有些怀疑,章淳睡过的那块石头,可能会有某种玄机。
但很可惜,这个章淳乃是三千多年前凝结金丹的,他睡过的那块石头,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正看着,徐行忽然感觉到他布下的阵法有所波动。
灵识往外一探,便看清楚了来者,正是桂锦与钟亦旋。
桂锦有些不耐烦,正在用力拍打阵法防护光罩。
而钟亦旋则是在旁皱眉说道:“桂锦,你这样做很不好!会引来余步的反感的!”
桂锦说道:“此人本就居心叵测,他反不反感又有什么关系?我倒是希望他能够忍不住暴露出本性出来,也好将他趁早拿下,少了几分隐患!”
钟亦旋道:“你无凭无据的,只是因为人家推过你侄子一把,你就说人家居心叵测?若人人都你们姑侄二人一样,我们抗黑联盟也别想要招募各方修士了,只有你们二人就足够了!”
桂锦斜眼看向钟亦旋,冷声一笑,说道:“哟,你是不是看那个余步相貌俊俏,动了花心了?”
钟亦旋竖眉怒道:“桂锦,我只是看不惯你们姑侄乱来而已!你若是再敢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桂锦的修为比钟亦旋要高出一些,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不客气?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两人正争吵间,阵法的防护光罩缓缓打开了。
徐行站在光罩之内,背着双手,淡淡地看着两人。
在看到徐行之后,不知为何,桂锦的心里,莫名就有了几分心虚,不敢与徐行对视。
而钟亦旋也暂时收起了对桂锦的怒意,对徐行拱手道:“余道友!”
徐行对钟亦旋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桂锦,说道:“刚才,我听到这个胖女人似乎对我很是不满?说我居心叵测?我想知道,这是你们抗黑联盟大部人的想法吗?明明是你们邀请我来的,却又要如此怀疑于我,你们觉得这样合适吗?若是这里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何必在此勾心斗角?”
钟亦旋连忙赔笑道:“她只是嘴臭,一时胡说八道而已,还请余道友不要放在心上!”
桂锦被钟亦旋骂了之后,咬牙瞪视钟亦旋,但在徐行淡淡的目光注视之下,却是不敢出口还击。
这让桂锦心里一时有些不解:“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害怕这个余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我,我就会莫名地感觉到害怕?”
徐行在听了钟亦旋的话之后,沉吟了片刻,展颜笑道:“原来是这样吗?你们抗黑联盟的人真是太好了!”
钟亦旋听得有些莫名其妙,问:“余道友,你说我们抗黑联盟的人好,是指……”
徐行正色说道:“像桂锦这样又丑又臭实力又低微的人,你们居然还肯收留她,容忍她,难道还不够好吗?若是换了我是抗黑联盟的人,是绝对忍受不了这样令人恶心的人的!”
钟亦旋听到这话,忍不住掩住嘴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而桂锦则是铁青着一张脸,就算是心中害怕徐行,也仍旧朝着徐行瞪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