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金一家子还在消化之中。
但是跟随李贤从皇宫一路过来的英王李显,也听得懵逼。
隔墙有耳?
有啥耳啊?
不是二哥你亲自去皇宫揭发的人家吗?怎么才转身就直接甩锅了?
没道理啊。
没天理啊。
再说了,对杞王的这些惩罚,不都是二哥你跟天皇天后建议的吗?
哦!
也对,用二哥那方解释,好像并没有歪曲事实!
终于李上金接受了现实,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太子,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是李上金一个人,流放就流放,没有什么关系,即便是客死他乡又如何?
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光是儿子女儿,他就有九个之多,加上后房的夫人等等,那就更多了。
要是食邑之地被剥夺,那往后他们这一家子,要怎么活啊?
要怎么办啊?
会不会在路上饿死啊?
李贤再次长叹,兄长比我多活了几十岁,怎么越活还是越糊涂了呢?
李贤挥了挥手,让李贤、李义瑜离开正屋,他跟杞王或会儿悄悄话。
呃!
有那么一会儿,李贤觉得自己都受够了!
为什么他身边全是姓李的啊,这要是写书的话,一排排,一行行的下来,全部是李姓,还不会被人喷死?
两人离开后,李贤才开口开口说话,兄长,你这些年在长安城快乐吗?
杞王一愣。
快乐?
几个后房,为自己生了九个儿女,这种快乐,你根本无法想象。
在杞王府,他当然是快乐的。
可是到了朝堂之上的呢?
那种日子,他再也忍受不住。
甚至有好几次想要发火,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若是当中发怒,绝对被人抓住把柄,而且很快就会传到武后的耳朵中。
如此一来,自己好不容易守着的一切,就会被彻底摧毁。
快乐吗?
呵呵。
李贤从他的脸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又问道,老哥,你觉得,这种日子会是个头吗?
李贤不会指名道姓的说个明明白白。
杞王虽然有点二憨憨,但不至于连李贤说什么都听不出来。
这种日子是怎么造成的?
当然是武后的迫害造成的啊。
杞王顿时明白李贤的意思,如果自己继续留在长安的话,这样的迫害就不会结束。
武后想要的,大概是自己的死亡。
只要自己死了,这样的迫害才会结束吧,或许自己死了还不会结束。
如此一想,李上金的眼神顿时明朗了起来,太子,您的意思是?
我呸!
李贤直接吐血,本王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你还想本王说什么?
还想坑本王指名道姓吗?
等你也给我来个隔墙有耳,那乐子就大了。
李贤脸色一变,起身就走,兄长,为了你好,还是尽快离开长安吧。
随后,李贤就走了。
杞王独自一人在正屋中久久矗立。
直到自己儿子过来,父亲,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杞王再次叹息,太子,他是记仇了啊。罢了,离开长安,对于我们这一脉来说,或许是好事。
第二天。
杞王一家迁出长安的消息传开了。
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
不过,有人打听到内幕消息:杞王,迁为沔州刺史。
李贤早起,日常弘文馆打卡。
他是在弘文馆知道,杞王一家已经离开长安的。
不过并没有在意。
唐朝这些皇子皇孙,数量多得跟牛毛一样,全挤在长安城这屁大点的地方做什么。
弘文馆打卡之后,李贤直接到了西市。
今天杂货铺开张。
当然,号称杂货铺,不过目前主要是售卖肥皂。
装修、伙计全部到位。
李贤到的时候,门口的街上,已经聚满了人。
早几天,关于肥皂的宣传就已经开始。
在加上之前在酒楼,第一次推出肥皂的时候,搞过拍卖,做过饥饿营销,效果还是相当不错。
可今天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前街上,已经站了上百人。
这下问题可大了。
见到李贤,店里的伙计顿时跑过来焦虑的报信,殿下,工厂那边新送过来的肥皂只有三十多块,根本满足不了现在的需求啊。
工厂的名词,是李贤教给他们的。
当然,现在工厂还没有建成,今天送来的三十块肥皂,是招募的工人,纯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