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罗伯托痛哭流涕,那眼泪鼻涕说来就来,跟水龙水似的。
“不,你没有。”何小天看过罗伯托的资料,这家伙根本没结婚,哪儿来的孩子?
但是何小天的这句话,在罗伯托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你没有”等于“你没有了”!
这是要全家灭门的信号!何小天这个杀神,竟是连家人都不放过!
嗷!
罗伯托一声哀嚎,竟是……被……吓晕了!
何小天???
“这该怎么办?”梅三难皱着眉头问道。
“先扛回酒店去,就说喝多了。”何小天想了想,从餐厅要了一瓶酒,撒了些在他身上。
半个小时后……
罗伯托从晕厥中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传统的酒店房间。算不得豪华,但也颇有情调。
红地毯搭配着红木沙发,中间是玻璃茶几,香槟与红酒插在冰桶里,还有半块巧克力抹茶蛋糕。
“这是……死亡游戏?”罗伯托瞬间反应过来!
他看过一些电影,就有这种类似的案例。说是把人关在这种封闭的房间里,必须通过一系列的游戏形式才能最终活下来。
电影里的那些房间装满了摄像头,那些心理阴暗、变态的幕后黑手们最爱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罗伯托越来越像、越像越真,尤其是那半块巧克力抹茶蛋糕,不合时宜、还特别不搭配。
为什么是半块蛋糕?
他也是学过一些汉语,如今汉语已经算得上是必修课了。
他想起曾经还跟同学们开过玩笑,蛋糕的糕,和gao丸的睾是一个发音。
半块蛋糕?莫非是……要把他阉割了?
先是一颗蛋蛋……然后第二颗……接着是器官……最后……
嗷!
他越想越怕,又一次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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