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神医,我有个朋友乃是世界品酒大师,他正好在美丽华旗下酒店,我已经让他过来验明酒的真伪了。
陈龙陪笑道。
他内心很清楚吴炽的能力,而且吴炽这种高人不可能在美丽华酒楼闹事,那么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龙舌兰是假酒。
吴炽点了点头,旁边的杜刚脸色装作镇定,实际上内心已经是天人交战,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
很快,一名卷发的西洋人身穿西装走来,他热情的和陈龙打了个招呼。
陈龙跟对方说明情况,西装洋人点头示意,伸手拿起桌上的龙舌兰,当看到瓶子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然后他道出一杯酒,含了口在喉咙里,咽下去后,吧唧了两下嘴巴,果断摇头。
陈少,这瓶龙舌兰确实是假的,就单论瓶子,二十八颗铂金钻石,采用纯银容器,而这却只有二十五颗,并且都是劣质产品。
里面的酒更不是出自中美洲龙舌兰果酿造。
听到这话,杜刚就像是一条狗被踩住尾巴,大跳如雷道:不可能!你一定错了。
西装洋人微笑道:我曾经在中美洲龙舌兰酒厂当口感师,你认为我可能出错吗?
怔!
陈龙脸色冰冷,本来是为了维护吴炽的面子,而且他也没刻意责难杜刚等人,现在见到他们反应这么大,看来美丽华内部真出了问题。
这家五星级酒楼,可是陈家真金白银投出来的!
虽然说,陈家财大气粗,但也容不得蛀虫,陈龙真的动怒了。
假酒,若有心人投诉,陈家也要背上骂名。
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特别是在这种光端场所,这一刻周围所有客人大怒起来,纷纷要求美丽华道歉。
杜刚,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龙森冷道。
杜刚面色铁青,想到陈龙的脾气,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扑通!
他双脚一软,跪在地上磕头:陈少,让了我吧,都怪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用假酒灌入龙舌兰瓶子中,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砰。
陈龙根本不管他求情,一脚讲杜刚踹飞出去,咬牙切齿道:美丽华酒楼的名声也关乎到我陈家名声。
要我饶了你,不可能!你这种人该死!
一旁的杜鹏飞吓得面如死灰,见自己老爸被人给踹飞吐血,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腿软的跪了下去。
这一刻,杜鹏飞内心忏悔不已。
如果他没有招惹吴炽,那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想到吴炽竟然认识陈龙,而且陈龙对待吴炽的态度犹如小弟一般,杜鹏飞感觉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刚才他还妄想和吴炽抢女人呢。
陈龙眼神闪过一抹强烈的杀机。
杜刚不仅得罪了吴炽,而且制弄假酒,更是有可能让陈家背负消费者的骂名,这种人怎么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杜刚见到陈龙的眼神出现了戾气,吓得尿裤子,磕头的动作犹如捣蒜般猛烈。
陈龙要他的命就像踩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
林婉儿终究还是善良的姑娘,见到杜鹏飞父子俩跪在地上求情,不忍心的拉了下吴炽的衣角,摇了摇头。
吴炽转过头明白林婉儿的心,朝她温柔一笑。
算了,我女人心地善良,见不得血腥一幕,给他们留条性命吧。
吴炽淡然道。
陈龙恭敬道:吴神医心胸宽广,以德报怨,令陈某心生佩服。
周围的人一阵咂舌,若不是亲眼目睹,他们都不会相信一向张狂的陈龙居然对一个年轻人这么恭敬。
关键这句佩服话语,拍的马匹贼拉拉的响。
难道说,这人的身份比陈龙还要尊贵,他是谁?
没听到吴神医的话吗?你们父子俩赶紧给我滚,以后不准在我眼前出现,否则我将你们丢到黄浦江喂鱼!
杜刚如蒙大敕,感激流涕的跪在地上给陈龙和吴炽磕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吴炽嫌弃的摆手让他们离开,二人方才像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离开。
风波结束,周围的食客也没有心情吃饭了,草草散去。
他们内心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陈龙恭敬的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陈龙给吴炽二人准备一个帝王包间,并且重新上菜,换了一瓶顶级科罗纳,亲自给吴炽和林婉儿倒酒赔罪。
不好意思,刚才让你们见笑了。
陈龙恭敬道,一饮而尽。
吴炽微笑:陈公子,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并没有放心上。
陈龙擦了擦嘴,道: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吴神医,你叫我小龙就行。
吴炽对这个豪爽的大家族子弟印象好了几分,笑道:好,你也别叫我吴神医了,叫吴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