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说的很礼貌,但眼神丝毫掩饰不住嘲讽。
在他眼中,中医根本就是垃圾,一些老顽固整理的民间土方子简直就是侮辱‘医学’二字。
李济山冷哼一声,若不是出于职业道德,恐怕他已经破口大骂了。
江秀娥见到李济山脸色难看,连忙说好话让他消消气。
吴炽镇定的看着艾克,道:;那艾克先生看出病人得的什么病?这种病你有办法治疗?
艾克摇了摇头,道:;我判断不出来病人的情况,但根据蔡少给我的X片子,初步判断是肌肉硬化。
只要注射我研制的利鲁唑特效药就能痊愈。
吴炽无语道:;病人不仅仅是肌肉硬化,而且是快过渡到血栓的地步了,阴风入体,涌泉穴,少阳穴都被堵住…No!
No!
No!
吴炽话还没说话却一直被艾克打断,他一脸鄙夷道:;收起你们那套虚假的结论,我告诉你,西医才是王道。
病人需要的是利鲁唑,不是针灸更不是野花野草!
;哼!西医固然能治病,但你也不能将中医贬的如此一文不值!
李济山冷哼一声。
艾克不屑的扫视吴炽二人,道:;西医就是比中医好,要不我们打个赌?
吴炽嘴角勾起,饶有兴趣道:;你说!
艾克仰着头,一脸得意指着李济山道:;我知道你是中原医学圣手,那倘若利鲁特效药能治好病人,你们就公开承认中医不如西医。
吴炽感觉很好笑道:;那你输了呢?
;我要是输了,就以耶鲁大学院士身份在国际发表一篇对中医歉意的文章。
;好!
吴炽点头答应。
李济山担忧的拉了拉吴炽,蹙眉摇头,示意吴炽太冲动了。
毕竟如果输了,那丢的不是他一人的脸面,而将是让整个大中原中医蒙上耻辱。
吴炽对李济山会心一笑,他一句话也没说,但眼神透露着无比自信的目光,让李济山心安不少。
一旁的蔡晨凯感觉事情闹大了,歉意的看着吴炽,想要走过来道歉,却还是说不出口。
吴炽微笑,根本没放心上。
艾克打开自己医疗箱,顿时散发出一股浓而刺鼻的医化味道,箱子分三层,分别放慢了药水、小刀、针筒等。
只见艾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瓶药液,用注射器抽出药液,挤掉多余空气。
;这不是寻常利鲁唑,乃是我研制的加强版,一针下去保证见效,两针定能生龙活虎。
江秀娥和蔡晨凯脸色激动,艾克一连串动作无不透露着专业成分,与之前空手而来的吴炽,简直天差地别。
之前,江秀娥找遍了国内外很多医生都没治好丈夫的病,现在她仿佛看到了黎明曙光。
李济山一脸担忧。
身为医者,他自然很想蔡呈水病好,可又害怕己方输了,赌约不要紧,重要丢了面子。
艾克将药液注射入蔡呈水的身体,信心满满道:;大家稍等,让药物流遍全身,病人很快就能下床了。
蔡晨凯一脸歉意,走到吴炽面前道:;吴先生,很感谢你来给我父亲治病,艾克先生是我之前联系的,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不过你的诊断金我绝不会少。
吴炽摆了摆手,道:;无碍,我只是帮李老的忙,至于赌注是我跟艾克赌,跟李老无关,你也不用内疚。
蔡晨凯毕竟年轻气盛,但能低头道歉,吴炽倒是欣赏。
十分钟过去,江秀娥见蔡呈水不断眨眼睛,她走到床边询问丈夫,;老头子,你感觉舒服点了吗?
蔡呈水不能说话,只能痛苦摇头。
;才十分钟,药还没完全散发,再等等。
艾克解释道。
又过十分钟,蔡呈水不仅没好,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似乎非常痛苦。
;医生,你赶紧看看,我丈夫好像很痛苦。
江秀娥着急了。
;这……药在发挥,难免刺激神经,痛苦说明有效果。艾克看了下手表,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又是十分钟过去,蔡呈水疼痛得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
艾克医生,你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蔡晨凯见父亲疼痛难忍,忍不住质疑道。
艾克眼神闪躲,冷汗冒出道:;这……不可能,我的药临床试验了上百次,不可能会有问题。
半小时过去,按理说现在已经好了,可病人却疼痛大叫,艾克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瞬间慌了神。
吴炽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