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炽转过身去,手足无措的要给林婉儿擦眼泪,又没带纸,只能用袖口给她擦两下。
哎呀,婉儿,我没有误会你,你不要哭,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再哭就不漂亮啦。吴炽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子,苦着脸道。
林婉儿抹了下泪花,抽噎道:吴总监,你刚才一定听到我们对话了,我真不是那样的女人。
吴炽暗笑这个小傻瓜,疼惜的揉了揉林婉儿的脑袋:你想多啦,我相信婉儿是个可爱又坚强的姑娘,决对不会做出那种傻事的。
被吴炽摸头杀,林婉儿内心羞涩无比,知道吴炽信任自己,便也没有再哭泣,乖巧的点了点头。
吴炽微笑道:你听话,乖!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可以吗?
好!林婉儿对吴炽倍感信任,内心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看了下滚落楼梯的魏索,脸色苍白,叮嘱吴炽小心,方才走出安全通道。
林婉儿走后,吴炽瞬间收敛笑容,换上一副冰冷神情,朝魏索走来。
魏索感受强烈冷意,心中胆怯,喝道:吴炽你想干嘛?刚才我和林婉儿正在谈论工作的事情,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打我,我要到叶总那里告你!
吴炽没有说话,走上前,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
啪!
魏索整个人飞出,撞在结实的墙壁上,三颗后槽牙和血水喷出,原本受伤的脸庞瞬间肿得更大。
这一巴掌打的魏索脑袋嗡鸣,满眼星星,好不容易扶着墙壁站起来,随之又一巴掌呼面而来。
啪!啪!啪!
吴炽抓住魏索衣领,左右开弓,三连抽!
快!准!恨!
顷刻间,魏索的两半脸颊肿得硕大无比,将鼻子和嘴巴都挤在一起,活脱脱的像个一个屁股!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魏索不断挣扎,哭着喊着。
吴炽冷漠道:第一巴掌是因为你找人打我;第二巴掌是你欺负婉儿;至于后面这几个,全怪我打上瘾,没刹住,你没意见吧?
我心态崩了!
魏索心里大骂吴炽,他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呀,慌忙摇头。
没意见,那我多打两巴掌。
吴炽嘴角勾起,一抬手佯装要打,魏索吓得双腿颤抖,‘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吴总监,啊不,爷爷,爷爷求你放我一马,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人,我不该逼迫婉儿还钱,不该逼迫她跟我上床。
人渣!
吴炽听到魏索的话,青筋暴怒,一脚踹过去,魏索捂着肚子,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还好吴炽有所理智,否则这一脚,魏索必死无疑。
骚扰女同事,企图诱奸,魏经理真是好手段!刚才你们对话我都已经录下了,你大可跟叶总告状,咱们法庭见!
吴炽扬了扬录音笔,不屑道。
魏索趴在地上,眼神愤怒的看着吴炽,心里恨不得把他杀了,但又不禁害怕起来,如果吴炽真把录音笔给警察,那就完了!
他跪在地上磕头,装可怜道:吴总监,求您放过我一马吧,不要把录音笔给警察。
吴炽冷哼一声:二十万买录音笔,如何?
魏索犹豫了,感觉自己买了那就是纯种的傻子,不带一丝杂的。
吴炽见状,踏步就走。
魏索急忙喊道:买,我买。
还算识相。吴炽浅笑道。
那婉儿欠你的钱一笔勾销,她给你的欠条拿过来!
魏索哭丧着脸,掏出欠条递给吴炽。
吴炽确定后,扔在魏索脚下,呵斥道:吃了!
魏索双眼赤红,看着地上的欠条,握紧拳头,内心暗暗发誓要杀了吴炽。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着屈辱,将欠条一点点撕碎,然后一点点的吃下去。
我警告你,以后再敢找婉儿麻烦,我不介意让你入土为安。吴炽冷漠的丢下一句,转身而去。
吴总监,录音笔呢?魏索急的叫住吴炽。
哦,你说这个啊?吴炽将笔丢过去给魏索:这也就一根圆珠笔,并不是什么录音笔,你喜欢的话,送你!
你!
魏索欲哭无泪,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感情不仅白挨打了,还痛失二十万?气得他左手捶墙,由于捶太狠,疼昏过去。
吴炽慢悠悠的走回办公室,见到林婉儿焦急的在里面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婉儿,放心吧,以后魏索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那二十万你也不用还了。
啊?真的吗?
林婉儿惊讶道,想到吴炽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心里一暖,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吴炽怕得急摆手,哎呀,别哭别哭,在办公室哭,待会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