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迪叹气道:“不谢,你是搞笑来得吗?他是朋友还是小弟?怎么那么煞笔,一点都不会审时度势?今天我不为难你,你起来吧,叫他老爹半个小时内赶过来。”
赤木梅吉磕了三个头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道:“谢谢吴先生开恩,他是我小弟,我现在就给他父亲打电话。”
赤木梅吉掏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梅吉少爷,跟拓野出去玩还开心?”
赤木梅吉不敢在吴仁迪面前太过暴躁,饱含怒意道:“拓野这个混蛋闯大祸了,得罪了大人物,还打了我,限你半个小时赶到银座寿司三昧总店,不然等着给他收尸吧。”
“嘟嘟……”
电话另一头的松井三郎懵逼了,不过他抓住赤木梅吉话中两个关键点,得罪大人物,打伤赤木梅吉,完了,败家子这次是要毁掉松井家族的节奏啊。
虽然松井三郎生的儿子不怎么样,但是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在商政两界混的很开,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手忙脚乱的赶去银座,而是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记事本。
他翻开记事本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深呼吸了几口气,按动电话上的数字。
片刻,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三郎,什么事情?”
松井三郎恭敬道:“穷神大人,我可能遇到难事了,我那没用的儿子惹到赤木雄志都惧怕的人物,还望穷神大人能救我一次。”
穷神:“噢?知道对方是谁吗?”
松井三郎道:“我现在正准备过去,但是从赤木梅吉的话中可以听出,那人的能量肯定比赤木雄志要大,不然他应该让他父亲来找我,而不是要求我半个小时内赶过去。”
穷神:“好,你先过去,如果对方不依不饶,你可以报我的名号。”
松井三郎身躯微微颤抖,道:“是,是,谢谢穷神大人。”
太好了,有救了,穷神大人愿意保松井家族,就算是樱花国首相都要给面子。
松井三郎拿上支票本和松井不动产的产权证书就冲出社长办公室。
寿司三昧总店,木村青树为吴仁迪一行人制作好寿司也坐到了吴仁迪身旁,端起酒杯道:
“仁迪君,来,尝尝清酒,虽然没有华夏酒的浓烈,也没有西洋酒的醇香,但是还是别有一番味道的。”
吴仁迪与木村青树轻碰下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咦,好喝,淡雅甘甜,不错,哈哈……”
松井拓野怨毒的看着赤木梅吉,道:“赤木梅吉,别以为你父亲是议员就了不起,你这样对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赤木梅吉摇头道:“煞笔,你根本不知道得罪了什么样的存在,你刚才要是照我说的做,可能还有活着的希望,现在你死定了。”
松井拓野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废物,一个议员的儿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吴仁迪问道:“梅吉少爷,他真的是你小弟?怎么感觉比你还要牛逼啊?”
赤木梅吉再次打了个寒颤,连忙道歉:“对不起,实在非常抱歉,吴先生,您叫我梅吉就行,我现在就教训他。”
他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松井拓野的脸上,“嘭!”松井拓野后脑磕在地上,脸上有个明显的鞋印,鼻血不要钱的往外流。
赤木梅吉抬起脚再次踹了起来,边踹边骂:“让你还嚣张,让你不知死活……”
吴仁迪摆手道:“别弄脏了木村先生的地方,林老弟,帮梅吉少爷把这只死狗丢出去。”
松井拓野和几个保镖被林浩像丢垃圾一样三下五除二的丢到餐馆外面,赤木梅吉也跑到餐馆外面继续踢打松井拓野。
木村青树给吴仁迪斟满酒,道:“仁迪君,松井拓野的父亲松井三郎在商政两界都有点人脉,如果你怕麻烦,不如让赤木议员出面跟他交涉。”
吴仁迪笑呵呵道:“青树大哥,想不到你做着寿司还能把事情看得那么透彻,不用,不是我狂妄,能够跟我直接叫板的人世上还真没几人。”
木村青树微微颔首,道:“好,仁迪君不在意就好,那我们继续喝酒。不过我真羡慕仁迪君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啊。”
吴仁迪讪笑道:“呃,青树大哥取笑了,女朋友多有时也挺麻烦的,呵呵。”
“吱……”只听急促的刹车从餐馆外面传来,接着是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少倾,赤木梅吉领着一名中年男人进入餐馆,介绍道:“吴先生,这位是松井拓野的父亲,松井三郎。”
吴仁迪跟木村青树又干一杯酒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松井三郎,道:
“噢?松井先生,其实事情很简单的,你儿子要把我们这群人从这里赶出去,之后不仅不道歉,还殴打梅吉少爷。你看这事怎么解决呢?”
松井三郎可是时刻关注时事新闻的,他一眼就认出面前的年轻男人是刚在丰洲市场大放异彩的吴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