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仁迪在任何一个陌生人靠近他时,他都会释放精神力探查。
眼前的山下清源其实是纪伊流副宗主千鹤五郎使用易容术假扮的,他所谓的请求就是要吴仁迪的性命。
千鹤五郎正欲暴起冲向吴仁迪,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完全无法动弹。
吴仁迪在帝王之力进阶到皇帝级后,又多了一项能力就是精神抽离,通俗点就是让别人不能用意识控制身体。
吴仁迪把千鹤五郎的精神抽离了百分之八十,使他只能说话,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千鹤五郎怨毒道:“八嘎,该死的吴仁迪,你对我做了什么?”
吴仁迪戏谑道:“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我很讨厌别人骂我,你要受到惩罚。”
“啊……”千鹤五郎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但是在场众人没有发现他身体受到任何一点损伤。
那是因为吴仁迪直接在精神层面让千鹤五郎感觉自己的裤裆处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
而且这种痛苦吴仁迪可以不断的对千鹤五郎施加,因为吴仁迪此时等于把千鹤五郎的大脑捏在手里,让他怎么想就怎么想,让他感觉冷就冷,让他感觉疼就疼。
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懵逼,这人不是神经病吧,好端端的突然鬼叫什么?
吴仁迪吩咐道:“金牙哥,让人把山下组长,不,是千鹤五郎副宗主绑到椅子上,我要他看着纪伊流最后五名精英忍者是怎么死的。”
少倾,千鹤五郎被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并五花大绑起来。
不过当千鹤五郎的脸展露出来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如果在不知道他的性别情况下,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的容颜时,都会惊叹道:“哇,好美。”
眉似新月,双瞳剪水,绛唇映日,齿如齐贝,俏脸粉腮,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他的容颜都不为过,实在是美的让人心悸,让在场所有女性都自惭形秽。
吴仁迪差点都被迷失了心神,骂道:“我特么……你这个脸怎么回事?”
千鹤五郎媚笑道:“咯咯……这是天照大神对我们千鹤一族的眷顾,我们千鹤一族无论男女都拥有这样的绝世容颜,你们这种低劣血统的华夏人……”
吴仁迪在精神上扼住了千鹤五郎的脖子,讥笑道:“呵呵,一个男人长成这样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过我倒是对你们千鹤一族挺感兴趣,告诉我,你的族人在哪里?”
千鹤五郎内心在咆哮,你特么捏着我的脖子,我就算想说也说不了啊。
不过千鹤五郎很快就感觉脖子被那只无形的手放开了,怎么回事?难道他可以听到我的心声?
吴仁迪嘴角微微翘起,道:“不用想了,你猜对了,我能听到你的心声,我在给机会你说出来。”
千鹤五郎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动弹了,心灰意冷道:“好,我可以说出来,但是希望你不要残害他们好吗?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
吴仁迪道:“你的生命已经掌握在我手上,这个条件无效,你必须拿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千鹤五郎的容颜实在太美,连愤怒的表情还是那么迷人,让铃木樱子产生了怜悯之感,她对吴仁迪道:“阿娜达,他的族人都是那么美的,不会忍心全部灭掉吧?”
吴仁迪轻扶了下铃木樱子的小脑袋,道:“你又开始同情心泛滥了,放心吧,我不是嗜杀之人,我找千鹤族人另有原因,只要他们不损害我的利益,我当然不会对他们出手。”
千鹤五郎感激道:“谢谢你,樱子小姐,为了报答你,我告诉你爷爷和你哥哥要杀你的原因吧。”
铃木樱子起身微微躬身道:“我也谢谢你,你要不是我们的敌人就好了。”
千鹤五郎苦笑道:“我也很后悔与你们为敌,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他们现在要杀你,是觉得你背叛了铃木家,之前要杀你是为了取你身上的处子之血给铃木斗笔进行血祭。”
吴仁迪问道:“血祭?什么意思?”
千鹤五郎答道:“一种成为神忍的秘术,不知火舞本来是铃木斗笔选定第二个血祭对象,但是也到你身边去了,所以吴桑你是铃木斗笔的死敌。
血祭的女子必须是处子,要在女子濒死的那一刻把女子的某个器官割下,那个器官就是祭品。”
吴仁迪怒气上涌,把心里的话都骂了出来:“我特么……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秘术,为了神忍去杀人,甚至是至亲,简直猪狗不如。”
千鹤五郎笑道:“咯咯……对于天赋不好的人,只能走血祭的路,像我们千鹤一族要成为神忍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吴桑,我知道我必死无疑,也知道无法反抗你,我愿意把纪伊流的最高秘术告诉你,只求你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我妹妹好吗?”
吴仁迪不置可否,道:“你那狗屁秘术对我没什么用处,你妹妹只要不来招惹我,我没必要去伤害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