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仁迪的传音此时响起:“不趟水,翻五山,艳阳天,探海楼,不要起身,回答就行。”
林浩嘴角抽了抽,拱手答道:“不趟水,翻五山,艳阳天,探海楼。”
伍道德肥胖的身躯微微一颤,道:“原来是东越省过来的猛龙,浩哥您稍安勿躁,我马上联系品爷,六子,今天不营业了。”
侍者走到收银台翻出一个挂牌,径直出了餐馆,很快又折返回来。
伍道德此时已拨通了电话:“品爷,有东越省的朋友过来拜会,要一百多只猪猡,您看……”
伍道德挂断了电话,恭敬道:“浩哥,品爷很快过来,六子,端点茶点上来。”
侍者赶忙跑向后厨,不一会,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端着托盘向吴仁迪那桌走去。
堆满餐桌的美元,被吴仁迪用手一推,直接散落到地上,三个女子把托盘上的糕点和茶水摆好,就恭敬的站在餐桌一旁。
吴仁迪抿了口茶,“噗”马上就喷了出来,摇头道:“哇,这是什么玩意?这么难喝?”
伍道德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怒目看着侍者,喝道:“六子,怎么回事?你给贵客上的什么茶?”
侍者懵逼了,我是按照你吩咐拿小罐子里的茶叶冲的啊,难道放太久,茶叶坏了?这也不能怪我啊,都快一年没给人上过茶了。
侍者支吾道:“可,可能拿错茶叶了,我再去沏一壶。”
吴仁迪痞里痞气的道:“不麻烦了,混社会的喝鸡儿的茶,直接上酒吧。”
伍道德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圣南兄弟豪气,好,六子,把我那两瓶十五年的茅台拿出来招待浩哥和圣南兄弟。”
吴仁迪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德哥爽快,我们边喝边等。”
随即伍道德和吴仁迪众人推杯换盏起来,餐馆里的气氛好不融洽。
半个小时后,餐馆外传来刹车声“吱、吱……”,“哒哒哒……”接着是非常密集的脚步声。
两名穿着黑西装的大汉率先走入餐馆,然后就驻足在餐馆大门两侧,微微躬身等候。
一个妖媚的年轻女人搀扶着一个干瘦老者缓步从大门进入,伍道德赶忙起身上前迎接。
年轻女人搀扶干瘦老者坐到一张太师椅上,距离吴仁迪众人坐的餐桌有十几米,伍道德躬身正欲说话,却被老者摆手制止。
不过干瘦老者也没有说话,就端坐在太师椅上,那布满皱纹的手在把玩着年轻女人滑腻的玉手,场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吴仁迪从桌下给林浩塞了根香烟,林浩便叼在嘴里,吴仁迪马上掏出打火机给林浩点烟,还朝慕容玛丽使了个眼色,吩咐道:“赶紧给浩哥捶捶肩膀。”
慕容玛丽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按照吴仁迪吩咐来到了林浩的身后,开始给林浩捶肩膀,不过力度似乎没有掌握好,林浩疼的差点流眼泪,心道:嫂子你轻点啊!
干瘦老者眯了眯眼,道:“呵呵,见了长辈不知道行礼吗?小辈。”
吴仁迪站起身来,既不作揖也不行礼,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道:“老头,你谁啊?”
干瘦老者脸色马上阴沉下来,伍道德不知道吴仁迪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大,我都要行礼的人,还能有谁,自然是品爷啊。
伍道德再次想开口,又被年轻女人抢先,年轻女人道:“哪里来的无知小辈,见到品爷还不行礼?”
吴仁迪毫不退让,戏谑道:“什么年代了,大家做生意,讲的是利益,论资排辈那套玩意在我们面前不好使。我们要的人带齐没有?”
年轻女人气结,柳眉倒竖,道:“来人,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教训一顿再说。”
餐馆大门马上冲进来十几个壮汉,顺着年轻女人手指看向吴仁迪,刚要挪动步子朝吴仁迪过来,“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哎呀”接着是一个女人的疼呼声,场间众人朝声音方向望去,只见年轻女人已经栽倒在地,捂着一边脸颊。
吴仁迪吐出一口烟雾,讥笑道:“呵呵,老头,看来你是不想好好做生意啊,见财起意就明说,外面还有多少,不妨都叫进来。”
干瘦老者脸色阴沉无比,仿佛要滴出水来,冷笑道:“我们海西帮在新宿山口组都要忌我们三分,你们这些国内过来的小辈也敢在这里撒野,真是……”
一道白光闪过,干瘦老者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此时干瘦老者脖颈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不要钱的股股涌出,干瘦老者脑袋一歪,再也不动弹了。
是慕容玛丽收到了吴仁迪传音,掷出了匕首,不过场间只有林浩和苏白雪才看清楚了慕容玛丽的动作。
吴仁迪摇了摇头,道:“老头废话真多,品爷,别演了,到底还谈不谈生意?”
年轻女人揉了揉肿起的脸颊,把太师椅上的干瘦老者一把甩在地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