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整个化作一条火龙冲撞向服部冈赤。
“雕虫小技。”服部冈赤毫不慌乱,把长刀收起,双手结印,“水龙术!”
只见刚才池里流入通道的水快速汇成一条水龙,“嘭!”安迪化作的火龙和水龙发生剧烈碰撞,雾气升腾,不过很快火龙势头被水龙压过。
服部冈赤再次结印:“镰鼬之术!”,一阵如钢刀般的旋风吹向火龙。
“滋啦、滋啦……”只见火龙被水龙和旋风彻底压制,大量鲜血从火龙上溅射出来。
火龙溃散,安迪身形显现,被水龙和旋风一下推出十几米,“嘭!”安迪倒飞出去,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岩壁上,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安迪身上满是伤痕,左手已经彻底废掉,还受了严重的内伤,原本速度上就要比服部冈赤慢上许多,对安迪来说已是必死之局。
服部冈赤一步一步的向安迪逼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迪想扶着岩壁站起来,当他的右手触碰到岩壁用力的时候,“喀嚓”那片岩壁转动起来。
安迪整个人陷了进去,安迪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条通道,自己还可以逃,太好了。
通道里的服部冈赤马上就能杀死安迪,结果竟然让安迪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简直气炸了肺,他在安迪消失的那片岩壁上不停的摸索拍打。
“该死,该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服部冈赤怒喝道。
安迪脱下武道服的上衣,撕扯成布条,把左肩上的贯穿伤包扎了一下。
虽然很想停下休息,恢复一些体力,但是万一只有一墙之隔的服部冈赤也触发机关,那时就必死无疑了。
所以安迪包扎好伤口就马上摸索着向前面走。
通道可能因为之前的爆炸和二人的激战,在服部冈赤拍打岩壁数百下后,“轰、轰,咔咔……”整个通道开始震颤起来,似要坍塌。
服部冈赤发现了这个情况,便即刻向着入口快速奔跑,心中想着一会就算通道不坍塌,自己也要把它弄坍塌,这样就可以把该死的安迪埋在地下了。
安迪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前面不远处有亮光,是出口,他加快了脚步。
很快,安迪就离开了通道,出口在距离不知家庄园一公里外的一个公厕后面。
安迪进入公厕,洗了把脸,当他掏出手机准备向人求救时,发现手机根本不能用,屏幕碎裂,机体变形。
只能跑了,幸好天还没有黑,向东跑七十多公里就是东京,希望一会能拦到出租车,到东京就安全了。
服部冈赤从庄园里找到了一套不知火流的武道服穿上,并用炸药摧毁了通道,就快速离开了庄园。
服部冈赤让部下都撤到了富士吉田市,所以他离开的方向也是朝东,这样就和安迪的逃亡方向一致了,在万世的分析下就是服部冈赤在追杀安迪,其实只是一个巧合的误会。
不过,服部冈赤距离安迪只有三公里的路程,他们的确很可能遇见,因为服部冈赤是在全速奔跑,以神忍的速度,三公里的距离十分钟就可以追上。
安迪大量失血,体力很差,在公路上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天色在此时也暗了下来。
不行啊,怎么没有出租车,这样根本回不了东京,看来只能去富士吉田市了。
正当安迪决定改变目的地时,一排耀眼的车灯射了过来,晃的他眼睛都睁不开。
五十辆丰田霸道停在了安迪面前,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寸头男,问道:“你是安迪·博加德先生吗?我们是奉命来救你的,具体情况,上车我再跟你细说。”
安迪现在也不管对方是敌是友了,因为被这么多人和车包围,反抗根本是徒劳,既然说是来救自己的,那就只能相信了。
安迪上了寸头男的那辆车,车队快速掉头,朝着东京驶去。
车上,寸头男把手机递给了安迪,道:“总裁要跟你联线。”
此时不知火舞情绪已经稳定很多,吴仁迪把安迪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她。
联线接通,安迪看到不知火舞和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坐在一起,既兴奋又悲痛的哭了起来:“火舞,太好了,你还活着,呜呜……”
不是安迪太脆弱,换作是任何一个正常人,有他这般经历,恐怕情绪早已崩溃。
不知火舞泪水也是夺眶而出,痛哭道:“呜呜……是的,安迪师兄,我还活着,我很安全,你也还活着,不知火流是不是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呜呜……”
安迪抽噎道:“不知道,不过师父他,他被杀害了,我没用,我没能手刃仇人为他报仇。”
吴仁迪起身给安迪鞠了一躬,正色道:“对不起,非常抱歉,你们不知火流因为我的缘故才会遭受灭顶之灾,我一定会帮你们报仇雪恨的。”
安迪错愕道:“你是?不知火流为什么因为你而被灭门?”
不知火舞呜咽道:“他是仁迪大人,事情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