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迪笑了笑,“是吗?你可以操作平板电脑登陆网银看看,或者打电话问问你老公,那样会更清楚。”
妇人马上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喂,老公,为什么我们联名卡上两亿港币都刷不出来?”
不一会,“啪嗒”妇人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妇人脸色煞白,眼神呆滞,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宾客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妇人真的两亿港币都拿不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吴仁迪戏谑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吧?现在是港地时间十九点五十分,伦敦时间十一点五十分,不巧你老公的公司在伦敦也上市了,现在那边的股票应该快变成废纸了。”
妇人突然暴起冲向吴仁迪,不过很快被安保人员制止,妇人只能歇斯底里的吼叫道:“你有病啊,你个挨千刀的,无缘无故狙击我老公的公司股票干什么?”
吴仁迪冷冷道:“一个外国人凭什么垄断大半港地的能源市场,还有,你竟然想拿我们的华夏珍宝给一只狗当玩具,其心当诛。”
吴仁迪在第二件拍品开始竞拍时就获知了妇人的所有信息。
经过考虑,吴仁迪给叶非凡下达指示,在伦敦股票市场对妇人丈夫的公司进行狙击,半小时不到就让该公司股票下跌超过百分之二十。
正当妇人要被安保人员架出去的时候,吴仁迪在后面喊道:“记得别让这位女士跑了,她还欠基金会两亿港币的捐献,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证人,是吧,一号长官。”
凌郑红霞尴尬的笑了笑,“我作为政府官员不方便对你们私人的口头约定作评判,不过的确在场的人都可以为你作证,吴先生。”
吴仁迪耸耸肩,“好吧,不过还没有人敢赖我的账,杰森,竞拍继续,不要因为一个小插曲影响大家的兴致。”
杰森从业多年,拍卖场里的各种状况都经历不少,所以应变能力还是很好的。
“由于刚才那位女士资金不足退出了竞拍,所以竞价还是一亿六千五百万,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一千七百万,88号宾客出价一千七百万。”……
最终该字帖以两亿一千万港币成交。
“下面有请吴仁迪先生,进行第十一件拍品的介绍。”
吴仁迪走上高台,站到拍卖台前,“这第十一件拍品是两份股权转让书,一份是永利控股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一份是花仁置业百分之三十三的股权。”
“唰唰……”全场宾客的目光都落在了刘乱熊身上,因为刘乱熊就是花仁置业的董事长。
吴仁迪继续道:“叶女士,我现在给你解惑,你姨夫的公司就捏在我的手里,你说我是不是随意就可以捏死?”
叶子美瞬间石化,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崩坏了吗?他要干什么?
刘乱熊虽然也颇感震惊,但是还没有乱了方寸,自己还占有花仁置业百分之五十三的股权,任你怎么折腾,也扳不倒我。
刘乱熊道:“吴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当作世界主宰了,我们港地的公司,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吴仁迪摇了摇头,“不,不,我在为基金会筹款,何来拿捏港地公司一说。第十一件拍品起拍价一百华夏币,必须是华夏币,要现金。”
“呃...”全场宾客一脸懵逼,什么鬼?一百华夏币?不对,一定是说错了,这两家公司那么多的股权怎么可能一百华夏币。
站在吴仁迪身旁的杰森也是一脸懵逼,“吴先生,你的报价是不是错了?”
吴仁迪摆手道:“没有,我认为这两家公司的价值就是这么多,在场的人不会都没有华夏币吧?”
众女齐声道:“我有。”
吴仁迪微笑道:“很好。杰森,下面的流程就交给你了,起拍价一百华夏币,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华夏币,必须现金支付。”
杰森无奈道:“好的,吴先生。”
杰森接到的公司高层的指令是,无论委托方提出任何要求,尽量配合就是。
“好了,下面进行今晚最后一件拍品的竞拍,永利控股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以及花仁置业百分之三十三的股权,请出价。”
在场的宾客都还没有在震惊中恢复过来,完全看不懂吴仁迪的行为,难道他疯了?拿价值几百亿的股权出来拍卖,起拍价竟然是一百华夏币。
刘乱熊冷笑道:“吴先生,你确定这样的价格出售股权,你不会是等会找自己人抬价,戏耍我们吧。”
吴仁迪不屑道:“你想要就拍,不过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华夏币了。”
吴仁迪的话好像一语惊醒梦中人,全场的宾客别说华夏币,就是现金估计也没人带。很多宾客都纷纷掏出手机,准备叫人赶紧送华夏币过来。
不过拍卖已经开始,杰森按照流程,在周倾城喊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