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迪众人移步到了七重厅,便坐在大桌一侧的沙发上畅聊。
少倾,厅门口走进一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向着吴仁迪他们走来。
中年男人,吴天洋,九龙集团主席,略显稀松的一头黑发,三角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虎鼻厚唇,刀削般的脸庞,透着股稳重刚毅的气质。
叶建国看到中年男人,马上迎了上去,“天洋老弟,感谢赏脸过来。”
吴天洋有点不明所以,怎么今天这老小子如此热情,“建国兄相邀,小弟荣幸之至。”
吴仁迪站了起来,但没有过去,先让两个老江湖寒暄完在说。
叶建国引着吴天洋走向沙发,“其实今天,我是要介绍我的侄女婿给你认识,而且和你也颇有渊源。”
吴天洋道:“喔,定是难得青年才俊。”
叶建国来到吴仁迪面前便顿足,“天洋老弟,这是我侄女婿,大秦集团总裁,吴仁迪。”
吴仁迪伸出右手,“晚辈吴仁迪,家父吴天穹,家母秦云霞。”
吴天洋听到吴仁迪的自我介绍后,瞬间像触电似的缩回伸出去的手,眯着双眼,仔细的打量着吴仁迪。
过了足有一分钟,吴天洋缓缓开口,“你真的是小迪?”
吴仁迪微笑道:“堂叔,如假包换,这是家母亲笔。”吴仁迪从内袋掏出一封信。
吴天洋接过信件,快速阅读完后,他轻轻拥抱了下吴仁迪,“小迪,跟堂叔过来。”
吴天洋朝叶建国方向微微躬身,“建国兄,蔡太,我和堂侄谈点家事,失陪一会,请见谅。”
叶建国和叶婉清微微颔首,“无妨,请便。 ”
吴天洋转身径直走向较远处的沙发,吴仁迪紧随其后。
两人端坐好,吴天洋开门见山道:“小迪,想不到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你已长大成人。之前得到消息有个年轻人从内地来,叫吴仁迪,原来真的是你。”
吴仁迪道:“堂叔,能给我讲讲父亲和为什么妈妈要带我逃离吴家的事吗?”
吴天洋道:“可以,现在的你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
吴天洋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吴天龙的事迹、锡城吴家、以及造成吴仁迪身世的原因完整的讲给了吴仁迪听。
锡城,底蕴三千多年的吴氏家族祖地,现今锡城吴家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由海外迁回华夏的,以吴姓开氏始祖吴太伯直系后代自居。
吴天穹是锡城吴家直系第三代的一代天骄,二十岁拿到金融学和应用经济学双博士学位,带领其团队一年横扫港地、狮子国、樱花国东京、伦敦、华尔街股市,成为名声响彻世界的亚洲股神。
在帝都游历时,结识了帝都秦家旁系小姐秦云霞,两情相悦,便很快堕入爱河。
与秦云霞相爱半年后,准备带其回锡城吴家时,接到家族消息,吴天穹要与帝都周家小姐联姻。
吴天穹据理力争无效后,便欲携已有身孕的秦云霞离开华夏。出逃计划执行前三天,吴天穹失踪。
堂弟吴天洋无意间得知周家欲派人袭杀秦云霞,便安排秦云霞躲到港地,在生下吴仁迪后,秦云霞又迁往河城躲避至今。
吴仁迪皱眉道:“堂叔,你再没见过我父亲?”
吴天洋道:“没有,我一直都在港地,你父亲出逃计划其中一环由我执行,所以那时我才返回锡城吴家,准备接应。我返回那天正好周家来人,与你大伯吴天南商议袭杀你母亲,被我无意听到。”
吴仁迪道:“吴天南是罪魁祸首?我的爷爷可知此事?”
吴天洋道:“你爷爷吴瀚海,是吴家家主,是联姻的决策人,知道的可能性很大。”
吴仁迪道:“我父亲至那以后再无音讯?周家小姐呢?”
吴天洋道:“嗯,自那以后,吴天穹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周家小姐至今未嫁。”
吴仁迪闭上眼睛,思索片刻,“堂叔,谢谢你,你是我和母亲的救命恩人,小侄永生难忘....”
吴天洋打断吴仁迪,“我救你母子算是偶然,如果没有你父亲的出逃计划,我就不会参与到这件事里。我虽是你堂叔,但是你父亲待我亲如胞弟,我也算还报此恩。”
吴仁迪起身跪下,正色道:“再生之恩,岂能寥寥数语抹去,堂叔受我三拜。”“咚、咚、咚。”吴仁迪连磕三个响头。
吴天洋赶忙上前搀扶,“何须行此大礼,过往之事,堂侄想怎么处理?”
吴仁迪深邃的眼眸里冒着寒光,“寻回家父,报仇雪恨。”
吴天洋面露难色,“如果报仇,仇人可能是你的爷爷,大伯,乃至整个锡城吴家的直系,还有帝都周家。不仅牵连甚广,而且两个家族也非一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