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今天一早,刘妈便告诉了盛明。
“我没事……”盛十九抿了抿干涩的薄唇,“爸,你先出去吧,我洗漱好了就下去。”
盛明点了点头,“好。”
盛十九回到卧室内,站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苍白得跟鬼似的脸色,她的唇角掠过一抹嘲弄的弧度。
盛十九,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这么个造法,非但改变不了里的结局,有可能还会让悲惨的结局提前。
想着,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盛十九才总算感觉自己被吓走的魂魄回来了,只是,心脏处却始终犹如插着一把匕首一般,疼痛难忍。
任由她怎么压制,怎么强迫自己忽略,那股疼痛感都没有减轻丝毫。
可日子总是要过。
眼见着盛明越来越担忧,她只好强打起精神下楼,对于那天晚上的密室逃脱,只字未提,盛明也就当她是玩惊悚游戏的后遗症,并未多想。
至于那天在停车场内的事情,她更是不敢告诉盛明,生怕他越发急火攻心地要逼着她和何伟结婚,觉得这样才有人保护她。
不能被盛明知道,她唯有自己偷偷地让刘生去查,从车牌号着手。
可是,几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的结果。
想着,盛十九忍不住微叹出声。
另外一边沙发上坐着的盛明放下报纸看着她,“怎么了?”
盛十九摇了摇头,“没事。”
“是不是因为何伟的事?”
“何伟?”盛十九不解,“他怎么了?”
说起来,何伟已经好几天没跟她联系,她心想着估计他不想跟她演戏了,这么一来,她还乐得轻松自在。
“何氏集团出了点麻烦,估计何伟最近都在忙着处理,”盛明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困难面前,才能看出一个人的能力,就当是老天爷替你考验他了。”
“事情很严重么?”
“你何叔叔没有细说,”盛明回道,“但我倒是听一个老朋友说,这其中恐怕是易安集团在针对,而且每一招都正中何氏痛处,这才让你何叔叔难以招架。”
“易安集团?”盛十九蹙了蹙眉,“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是去年初在国内新窜起的公司,发展势头迅猛,今年初在澳洲上市,所以被称为商界黑马,的确不容小觑,所以说,这对何伟是一场巨大的考验,你可得多多鼓励他,知道吗?”
盛十九撇了撇嘴,急忙转移话题道,“他们是竞争的关系?”
盛明蹙了蹙眉,“并不是,两家集团也从未有过交集,所以,让人费解。”
“或许并不是易安集团呢?”
“不管是不是,易安集团有意收购何氏,是不争的事实。”
说着,盛明眯了眯眼,“到底还是年轻的公司,这般狂妄不自量力,听说易安集团的总裁是澳洲华裔,年纪不过才三十岁,但是更有人说,易安集团的真正boss另有其人,网络上传得邪乎,实际上,不过是铤而走险来去匆匆罢了。”
闻言,盛十九随手打开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易安集团,很快地便出现了关于这个集团的资料。
易安集团法人:丘世嘉。
好熟悉的三个字,仿若在哪里看到过。
对了,在陆修臣的来电显示上!
那天他喝醉酒,她接的那个电话,就是名叫丘世嘉打来的。
这两者……会不会是同一人?
若不然,怎么会这般凑巧?
易安集团又怎么会无故针对何氏?
想着,盛十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想起陆修臣那布满阴沉的嗓音,我可以放了你,但你不要后悔。
所以,就是要这样连消带打么?
想着,盛十九的眼角涌起一阵酸涩,不知道是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还是为自己的天真感到悲哀。
她曾经有那么一两个瞬间,看着陆修臣认真而专注的眼神,竟天真地以为,他对她是真的喜欢的。
只是她犯怂推开了。
如今看来,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可何伟到底是无辜的。
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了何氏集团。
想着,她猛地站起身冲出别墅,“爸,我出去一会。”
乘车来到陆氏集团大厦,她拨通了陆修臣的号码,是程特助接的,他的声音透着几丝诧异和惊喜,“盛小姐?”
“陆修臣呢?”
“额……”程特助顿了顿,“今天承瑜这边有个竞标会,非常重要,总裁亲自过来了。”
“承瑜?”
“是的,一会儿就结束了,到时我再让总裁打回去给你。”
“我现在过去。”
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