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臣坐在椅子上,而她跪在他的面前,微张的嘴巴还触碰到了他已然要叫嚣而出的……
盛十九的脸色几乎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猛地站起身,心里疯狂地大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干脆让她死了吧!
她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陆修臣站起身骤然俯身,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却被他抵在了方桌和他之间。
他深沉的双眸望入她的眼底,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粗哑,“盛十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盛十九别过头,努力地定了定神,“要不是你……你拉我的椅子,我……我我我至于么?”
陆修臣唇角勾起的弧度邪肆而雅痞,声线透着一股魅惑的意味,“难得你这么主动,我也不好辜负不是么?”
盛十九心底一颤,“你……你想干嘛?”
陆修臣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想。”
盛十九,“……”
特么敢不敢再流氓一点?
她咬了咬牙,“想你大爷!”
陆修臣嘴角的笑意渐染了几分,“那倒没有这么重口味。”
说着,他伸手攫住她的下颚,深邃的眸底染着认真和专注,“只想你。”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温柔,甚至透着几丝宠溺,盛十九不由得怔了怔。
她疯了,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耍流氓都耍得极具蛊惑力。
老天,这到底是何方妖孽?!
有没有人来管管啊?
想着,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可是办公室,你
你你……你别乱来啊。”
她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她顿时双眸放光,不管门口的谁,她都要感谢他八辈子祖宗!
陆修臣眸内的深沉敛起,眉宇间掠过一抹冷冽,她趁机将他推开,箭步跑到上午的办公桌前坐下,努力地定了定神色。
陆修臣的薄唇微抿了抿,随即拉过椅子坐下,同时随手拿过沙发上的抱枕放在腿间,才冷冷地说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程特助,看着方桌上还没开动的午餐,他脸色诧异,但也没敢说什么,“总裁,关于北环的竞标会议,还有十五分钟开始。”
“知道了。”陆修瑾淡淡地应道。
程特助瞥了眼桌上还满满当当的饭盒,忍不住地问道,“是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吗?是的话明天起我再让廖秘书重新安排。”
陆修臣眉梢微挑了挑,“不是,是因为今天有更美味的。”
盛十九,“……”
程特助俨然没有听懂,但还是恭敬地回道,“好的。”
“拿去热一下,另外,会议推迟十分钟。”
“好的。”
程特助急忙把饭盒端出去,不一会儿便热好走了进来,将饭盒放在了方桌上,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
陆修臣看向盛十九,“要我喂你?”
盛十九撇了撇嘴,“我不想吃了。”
“嗯?”陆修臣眯了眯眼,声音不禁扬高了几分。
“我要工作……”盛十九踌躇地说道,“你……你吃吧。”
想起刚刚的情形,
她简直无地自容,又怎么可能还敢凑近这男人?
要不是怕她现在的模样这会儿出去,容易引起外头的人误会,她恐怕早就箭步冲出去了。
“你有两个选择,一,你过来吃,二,我过去喂你。”
盛十九,“……”
只能认怂。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埋头苦吃,恨不得把脑袋贴在饭盒里。
见状,陆修臣挑了挑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盛十九,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像仓鼠?”
盛十九不理他,脑海里全是刚刚的尴尬情形,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更别说跟他对话。
但是,埋头苦吃也有风险,吃得太快,她顿时噎住了,脸上的表情难受,忍不住地咳出声。
陆修臣急忙倒了水递到她的面前,“你是猪么?”
盛十九接过水喝了两口这才缓过气来,“一会儿是仓鼠,一会儿是猪的,反正就不是个人呗?”
陆修臣浅笑出声,“那你倒是干点正常人该干的事儿。”
“我哪时候没有干人干的事了?”盛十九没好气地说道,“如果真的有,那也是跟你近墨者黑传染的。”
陆修臣嘴角的笑意渐染,邪魅而痞气十足,“是因为口水吃多了的缘故?”
盛十九,“……”
啊啊啊啊啊,这个流氓!
她好不容易把先前的尴尬从脑海里甩出去了,他这么一说,就又不可控制地想了起来,脸色顿时涨红,干脆不理他了,继续埋头苦吃。
“
别又噎着了。”
“噎死我算了。”
真是没脸活了。
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