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十九顿觉无言以对,“我是怕别人发现陆总裁闯入女洗手间,传出去说你是变态好么?”
“我不在乎,”陆修臣定定地看着她,“别人如何论我都不要紧,只是盛十九……”
他的大手划过她的胸口左侧,深邃的眸底透着一抹晦涩和苦楚,“你若不是没心没肺,就请你用心来认识我。”
盛十九微怔,用心?
所以,他是用心认识她了么?
即便外界都在传言盛家的公主嚣张跋扈,骄纵蛮横,可他却没有在意?
可是她……虽然不跋扈,也没有可取之处啊。
她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自己魅力不可挡征服了这个心思阴沉的男人了。
可是不得不承认,陆修臣真的是太能撩了,这样专注而认真的眼神,再加上极具魅惑的声音……
以至于她感觉脑子里好像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思考,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陆修臣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嗓音透着霸道,“听着,盛十九,你是我陆修臣的,且只能是我的,不许妄想其他,否则……”
他的唇角掠过一抹阴恻恻的弧度,“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盛十九心底一颤,“可……你那天晚上不是说……我可以不愿意么?”
难道老天爷给她换的死法就是,她拒绝了这
个大佬之后,以至于他跟盛世集团联姻失败,最后被宋俐云和陆修瑾拉下马,然后陆修臣对她极致报复,最后她被虐至惨死?
太可怕了。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人走了进来,推开门便传来了声音,“太阳真是晒死了,搞得我都不知道补了多少次妆了,脸上全是汗,要不是为了拿下阳明的单子,我真是不想来受这个罪,估计晒斑都要长出来了。”
“要到时候单子拿下来了,你就不是这么说了吧?”
紧接着是有人打开盛十九隔壁的门,再然后是马桶抽水的声音,两个女人似乎站在镜子前慢悠悠地补妆。
盛十九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陆修臣的薄唇微抿了抿,伸手作势就要去开门,盛十九急忙站起身伸手按住了他的,抬首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出去,那不完了么?
陆修臣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道,你求我,我考虑一下。
盛十九顿时又急又气,用眼神回道,你到底想干嘛?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修臣自然也看懂了她的意思,他的薄唇微勾了勾,随即俯身凑近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膜,“你可以认为这是惩罚。”
盛十九的眼底充斥着惊慌,他真的不怕被发现么?这也太疯狂了?!
好在他的声音很低,再加上门外的人正好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将他的声音掩了过去。
但是难保他不会再次出
声,或者真的推开门走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止不住地颤抖着,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陆修臣,眼泪也不争气地涌上了眼眶,抑制不住地簌簌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见状,陆修臣心底一紧,伸手捧起她的脸,随即俯身,薄唇覆在了她微颤的睫毛,动作轻柔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将她眼角和脸颊处的眼泪吻干。
湿热的吻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微张的薄唇上,他微微用力地在她的唇瓣处咬了一口,后者顿时吃痛呓语出声。
下一秒,盛十九听到了门外正在说话的两人顿住,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两人好似走了出去。
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随即用力地将陆修臣推开,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地跌坐在马桶盖上。
有一种叫做委屈的情绪,夹杂着惊慌害怕,还有一种屈辱感袭来,在体内无休止的蔓延,以至于眼泪一发而不可收拾,最后干脆不管不顾地痛哭出声。
从车祸穿越到这个世界,她的心里压抑了太多的情绪,思念,害怕,不安,惶恐,无助,委屈,痛苦……
太多太多了。
见状,陆修臣顿觉心脏处被什么东西不断地揪紧,揪得生疼,他蹲下身抬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
盛十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被呛到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哽咽的声音充斥着委屈,“我就是……就是想安生……安生
活着,就这么难吗?你干嘛……你干嘛非要欺负我啊?”
瞥见她委屈的模样,陆修臣眸底的疼惜之色越发地浓郁,声音透着宠溺的无奈,“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盛十九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道,“那你先出去。”
陆修臣失笑出声,“好,那你不许哭了。”
盛十九抬手重重地抹了抹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