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旁边,苏厉寒也伸手修长好看的长臂,开始摇晃手里的骰子。
苏厉寒长相出色,一双凤眸透着清冷的光芒,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爱丝突然倾身上前,轻轻对他说了一句什么,苏厉寒手下一顿,脸色微变。
爱丝得意的收回目光,然后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骰盅里。
终于,爱丝手里的骰盅,砰的一声倒悬在桌子上,而在同时,苏厉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苏厉寒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于身体深处的森冷,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爱丝,像是恨不能在她的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爱丝对他所说的话是:你知道夏止在看着你吗?
夏止,果真是他们抓走了夏止!
夏止失踪了半个月之久,现在听到了她的消息,苏厉寒竟然有种恍若梦中的错觉。
他的小姑娘在哪儿?
苏厉寒迅速的扫过眼前的赌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随着爱丝而来的货车上。
像是有所感应一般,苏厉寒望向那个方向的同时,夏止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了他。
“苏厉寒!”夏止看着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知道,她知道苏厉寒一定已经发现了她,她知道……
夏止几乎激动得快要哭出来。
但是就在这
个时候,货车却突然开动了。
苏厉寒眼睁睁的看着它越离越远,他一路飞奔,只可惜他的速度又如何比得上全速行驶的货车?很快那辆货车就在他的面前失去了踪影,然后再也找不到了。
苏厉寒此刻只恨自己为何不能生出翅膀,他明明就快要找到夏止了,可是只来得及匆匆一眼,她却又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他的小姑娘,可曾害怕?
她是一个如此善良可爱的女孩,为什么这样的厄运要降临在她的身上?
苏厉寒一拳捶在墙上,看着自己指间的鲜血淋漓,他突然就想起了不久前的时候,他受伤之时夏止心疼的目光。
若是此刻能够换回夏止,他愿意流光自己身体里面的最后一滴血,只要她平安归来。
他的小姑娘!
而在货车上,夏止哭得不能自抑。
苏厉寒,她见到苏厉寒了,可是她还来不及对他说一句话,她甚至来不及与他告别,他们就又分离了。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之前的相处是多么的令人怀念,他似乎无处不在,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可是现在……
无论她多么的想念他,无论她多么想见他,她都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此便是生离死别?为什么她会这么痛苦?
夏止哭得像一个泪人儿。
旁边的机器人对着她滴滴扫描两下,用机械化的声音道:“泪腺失控,请保持情绪平静,及时补充水分。”
“……”夏
止觉得现在能够拯救自己的,恐怕只有苏厉寒。
爱丝得意的回到了玻璃城堡,她就知道夏止是她的杀手锏,既然苏厉寒放弃了第三局,那就算他输了。
所以第三局的骰盅,谁也没有揭开。
而在所有人离开之后,原先的庄家终于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偷偷揭开了两人面前的骰盅。
三个六,豹子。
他又悄悄打开苏厉寒面前的骰盅,这一下,他是彻底被惊呆了。
三粒骰子,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了一粒,其它两粒都化为了粉末。
上面的那粒骰子,是一点。
这究竟,算是谁赢谁输?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不会再有人来关注它到底摇了多少,这一切,都随着苏厉寒的离开,变成了一道谜。
爱丝回到玻璃城堡,一进门,她正欲将一切报告给洛河,没想到洛河竟然冷哼一声,对她皱了皱眉:“你可知错?”
爱丝闻言立刻跪在地上,“主子说我有错,我自然是做错了。”
她的命都是洛河给的,别说洛河说她有错,就算是要了她的性命,她也无话可说。
洛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他能够看透她的小心思,但是他没有想到,爱丝竟然会如此排斥夏止,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
终有一天,他会找到真正的大小姐,这一切都需要她来掌管,如果爱丝对自己将来的主子都存有二心的话,那实在不适合留在他的
身边。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洛河啜了一口茶,神色平静的道。
爱丝很是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错处说了出来。
“属下一不该不遵循主子的话,投机取巧,让夏小姐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