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扎心,但却让叶星辰无法反驳?那就怪了,她沉默了一会,弄了导航才看向沈韵姿说。
“韵姿,我跟你们一块去,顺便当个苦力,也算是还你的房租费了好嘛?”
沈韵姿想了想,她边拿出资料边说:“好啊,正好或许工作室得打扫一下。”
毕竟从封腾的话中听出来那厮已经签了合同,就怕拆迁已经交代下去,拆了一半给叫停止了。
毕竟第三次时意打给她的时候她把浴室都已经打扫完了。
现在就希望工作室里的桌子什么的都完好无损吧。
谁知道那厮会不会手下留情先找个搬家公司呢。
但感觉,依照他的性格,面对一个想杀她的人,封杀都算是留情了,处理这个工作室的“后事”还能怎么温柔。
如果找了搬家公司,倒也不符合他的办事风格,让她很诧异呢。
沈韵姿话落,叶星辰就扭头看了一眼时意,只见时意两颊鼓鼓囊囊的。
有趣。
一路无言,沈韵姿看资料看的很带劲,都忽略了心底的一个疑惑。
那就是封腾为何无缘无故的关了时意一晚上。
不过这个问
题或许她一时没有想起来,但是不可能一直没有想起来。
所以在三人进了工作室,看到整个楼层的狼藉场面,要找到工具处理时。
沈韵姿跟叶星辰搬着被破坏掉的办公桌,看来现在需要搬家公司的不是傅时愠,而是她了。
真就是阴差阳错。
不过她刚想到去找找搬家公司的电话,就看到时意兴高采烈的拿着电话蹦蹦跳跳的跑来。
“哒哒!我已经给搬家公司打过电话了,这些东西损坏的很多,都不要了是吧!”
沈韵姿点了点头,撸起了裤腿说:“恩对,刚好我也想到打电话,没想到你已经打了,默契哦。”
时意和叶星辰穿的裤裙,裙子都带着袖子,或长或短,看到沈韵姿的动作,也就撸袖子,撸裤腿了。
正所谓撸起袖子,加油干。
时意嘿嘿一笑,扫了一眼一脸冷漠的叶星辰说:“是哒!咱俩师徒之间,那铁定是很默契啦。”
叶星辰:这个叫时意的,怎么感觉有点夺笋。
整整一中午到三点,三个人才把工作室损坏的东西清空的清空,整理的整理。
准确的来说是叶星辰和时意就在工作室整体打扫,而沈韵姿去家具店采购一些之前破损的办公桌等等。
等到她带着家具店的人员回来时,进了工作室,就站在哪里看着家具店的人员般办公桌。
大概就差这一步,他们就打扫完了,不过沈韵姿站在那里看着像是在看着他们家具店的人员,
让他们不松懈偷懒一样,但实则是在思考刚才去楼上看了一下的情况。
楼上也在搬东西,所以搬家公司才会来的这么快,因为人家就在来的路上,正好就把楼上的东西和他们的东西一并拉了。
她还专门上去问了一下,人家说要搬走,这里估计是没人租了。
她就跟那租户直接要了那层楼的房东电话号,想找时间约人见面直接买下来。
具体肯定是有用,不过现在买有点早,但就怕别人给租了且时间还很长。
就在这时,时意终于绕过那些家具店的人员欣喜的走过来,她的鼻头和脸上都染上了一些灰尘,像个小花猫似的。
但她走了几步,发现没有人跟她一起,叶星辰在那里无靠背沙发上坐着,在整理量身用的皮尺等等用具。
行,她本来也没打算叫她。
但请问在她身后站着,不远处的那位小哥,也就是之前她给他打电话的那位工作室的助理兼职看门小哥为何在那里僵硬的站着不懂勒,双手怎么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呢。
不会是第一次见到师父和她长的这么漂亮,小伙子害羞了吧?
偷偷在心底嬉笑了一番,时意才绕过家具店人员,又走了回去。
走到助理小哥的面前,她才发现他的视线和注意力根本没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从她的头顶朝着她身后看去,试问她身后有谁呢?
可不就是站在哪里看着家具店人员搬箱倒柜的师父父嘛!
不然他还能
看那些穿着都一样的家具人员,手指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吗?
时意挑了挑眉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来吧,她就是想打趣几句。
么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拍,把人直接给拍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自己。
啊?
时意指了指自己说:“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人觉得我长的很吓人吧!小哥你第一次见到我,就这么嫌弃我的吗?”
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小哥,一脸惊恐就算了,看着她还抚着心脏像是躲过一劫的样子。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