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根系较为发达的植物,苏松的土地环境更加适合它发展。
加上昼夜温差极大,第一年雅阁就收到了极大的丰收。
又是一年冬季悄然而至,当全城的顺安县百姓都翘首以盼大硕的子民要再来与他们以物易物时,雅阁却拒绝了。
“他拒绝的理由是什么?”陆嘉觉得奇怪,难道这个冬天不过了?
白慕无语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人教会他种植白薯,之后,这小子就在他们部族边上开辟了地,好家伙一口气开了一百多亩,也不怕真亏了,如今大丰收,自然有东西吃就不香与我们交换了。”
陆嘉:……
这个人好像是我……
当下只能噙着笑,朝着白慕宽慰道:“这样也好,省得他们年年想要来打秋风。”
白慕摇了摇头:“好个头啊,这样他们就能更好的休整,养精蓄锐了。”
本来交换可以把对方的命脉紧紧把在自己的手中,但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
沈平知看着谍报却皱着眉,似乎有难以解决的难题。
白慕问他:“雅阁那小子还说了什么?”
沈平知平静开口:“他还说如果顺安县的百姓想要羊毛毡子的话,可以和他们买,只是价格还是以粮食为结算。”
陆嘉看着几乎能铺道地上的羊皮卷,便知道这一份从雅阁手中传回来的邸报,根本不可能只讲这两件事,当下凑过去朝着沈平知问:“他还说什么?”
沈平知摇了摇头:“他还说想要娶一个商队的女儿,可以以一千顶羊毛毡子做聘礼,以大妃的身份迎娶,但是到底是哪个商队的也没有说清楚。”
其实在看见一千顶毡子做聘礼的时候,沈平知是心动的。
陆嘉心中一颤。
“表兄,你还记得去年大硕来与我们做生意时,雅格特勒与什么人过多交谈过吗?”沈平知似乎是想要满足雅阁这个愿望的当下,他一眼朝着白慕开口问道。
白慕回想了一下细节,当日他驻守的地方正巧就是角楼上,可以直接看到雅阁动作的地方,想想就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啊。”
沈平知就咦了一声:“但他信件上面说,那位商队的小娘子正是与他讨论了将近一柱香时间的美丽少女。”
讨论了一炷香的时间……
商队的小娘子……
陆嘉怎么觉得这设定越来越离奇,而且越来越指向她自己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正要低下头去喝一口水,稍微冷静一下。
随即在场的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了陆嘉的身上。
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陆嘉与雅阁讨论甚至超过了一炷香时间。
沈平知眼神一沉,将这羊皮卷重重地丢在作案上:“他做梦。”
陆嘉点了点头没错,这个雅格特勒是不是脑子多少有点不太清楚?
跟他多说两句话就是喜欢他了?就得结婚?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思路啊?
沈平知的目光如猎鹰一般,死死地盯在陆嘉身上。
白慕也将眼神落在陆嘉跟前:“你怎么招惹上了他?”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跟他说,可能地理环境差不多的情况下,他们那个草场边缘的沙地应该也是能够种地瓜的。”陆嘉埋下头却越说越小声
她确实越发没有底气,刚刚白慕正在吐槽:要不是这个事,说不定现在雅阁还得有求于他们呢。
陆嘉声音如蚊叮:“我也只是觉得解决他们吃饭问题,就不会来和我们打仗了……”
毕竟自己回想一下也觉得这个想法真的很蠢。
狼子野心,岂可止乎?
白慕腾的一声站起身来,围着陆嘉左转转,右转转。
最后举着指头点了点,无奈而又恨铁不成钢:“你这是反向……帮忙啊!”
陆嘉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反向帮忙……你还不如直接说我帮倒忙呢。
她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雅阁居然会奉如圭臬。
当下只小声道:“我……我以为如果雅阁懂得怎么种植地瓜的话,那就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那么说不定日后就再也没有打秋风的情况了……”
沈平知摇了摇头,赶在白慕朝着陆嘉发火之前,制止了白慕:“算了,狼子野心原本也不长久。”
他又将手边的另一叠长卷拿起,粗粗扫完之后,朝着白慕开口:“这两年的冬季来得太早,山上的水都结冰了,一时间没有水用,如今十里八乡里,只有咱们顺安县郊外有活泉。
所以阜康城的城主,想要与咱们商量一下能否共用活泉。”
一听这个白慕却是老大的不愿意了,在冬天这种边缘山区里,水源是最重要的。
而且